于是夏言就看见那硬挺的性器上缀着满满荡荡的一大套子白精。
“风风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都做了那么多次了,怎么一直那么硬而且还射得那么多。”女孩直愣愣的盯着男人那处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有点尴尬的移开了眼干咳了两下。
“噗~哈哈哈哈~”夏言的话惹的康知风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扯下套子打结丢掉,又扯了湿巾擦了擦。“已经软了些了,不然也不会被你给吸下来。”
“瞎说什么呢!”
“真的,我没瞎说。”康知风走回到夏言身边,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小言下面真的好会吸,特别是高潮的时候吸得可厉害了。”
知道他是要抱自己去洗澡,夏言乖乖的勾着男人的脖子十分配合。就是听完他的话白眼翻得都快上天了。
“晚上还要喝汤吗?”康知风细心的帮女孩清洗着身上的粘稠,突然问起了一个毫无相关的问题。
夏言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汤是什么,然后又想起之前康知风说他自己可不就是吃了药了···她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心道难怪···
康妈,你确定你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呜呜呜~夏言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喝了,不喝了,”紧紧的抱住男人的大腿“风哥,你本来就超级厉害的,根本不需要喝那个什么劳什子汤,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喝那个汤了好吗?”
“为什么?不是说我脸色不好该补补吗?”康知风这话说得煞有其事。
夏言听得都快哭了“大哥!人家喝汤是补身体,你喝汤是要我命啊!”
“哦?那你以后是和我妈一边的还是和我一边的?”
“和你一边的!”
看她回答得那么干脆,男人十分满意。一脸高傲的继续伺候小姑娘洗起澡来。
0335 332、片刻亲情
伦敦
刚开完会程继越就看到林诚皱着眉头,拿着手机朝她走了过来。电话还在通话状态,看林诚的表情程继越就知道电话那头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紧接着她就听到林诚报出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小姐,是夏成蹊。”
“哦?”程继越饶有兴致的挑眉,却没有伸手去接手机。“他找我干嘛?”二十多年没有联系过的人突然冒出来,实在是想不出他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说是想要一下小少爷或者小小姐的联系方式。”
“呵~”程继越冷笑出声,一个做父亲的连自己小孩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还有脸来问她要,他是怎么好意思的。“让他问他爸妈要。”
当年两人离婚时,夏成蹊父母希望他去争取夏炎的抚养权,因为他们觉得夏炎是天才,能继承他们的科学事业,而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天赋的夏言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好在夏成蹊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不是做父亲的料,也不想看两个孩子分开,自己放弃了兄妹两的抚养权,这才没有叫夏炎夏言兄妹俩天各一方。
不过那么些年作为爷爷奶奶,他们跟夏炎始终还是有联系的。
林诚拿着电话依言转达,然后就见那边跟他说了什么,脸色更不好看了。
“夏先生说前天两位老人因为交通事故已经离世了,而他本人目前已是癌症晚期无法前往德国为两位老人处理后事,所以只能辗转联系到您,看您是否能告知一下小少爷,请他去德国为二老处理后事。”
话音落下屋内也陷入了沉默,向来亲情淡漠的程继越在这一瞬间竟然有些想儿子了,“告诉他如果夏炎愿意的话,会和他联系的。”
*
从实验室出来后,夏炎取出手机开机见到程女士的未接来电,顺手就回了过去,结果对方竟然告知他已经到了他家家门口。
夏炎虽然有些莫名但还是给了程女士电子锁的密码,免得让女强人一直在门口等着。然而刚挂掉电话夏炎就后悔了,换下实验服就匆匆往家里赶。
现在的这个研究所,没有原来那个那么近,但也还在牛津。
二十分钟后,夏炎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家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开门。客厅没见到程女士的身影,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间门开着,心底的不安又重了三分。
直到看到自己房间里也没人,房内的一切和他早上出门时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方才松了口气。他早上出门时好像就没有关门……
把枕头边上小姑娘的睡裙以及她放在他房间里的那些肤护品什么的都收了起来。接着下楼正好看到程继越一脸无奈的从厨房里出来。
“妈。”
“回来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我一跳。”
“不是叫了您了么。”夏炎往厨房里探了一眼就见橱柜上食材摆得满满当当,所有的柜门抽屉都是打开的状态,显然之前程女士正在厨房里找些什么。
“您是想做饭?”
“心血来潮想试试,但你这儿好像没有我想要的锅,不然我让林诚来做吧,他咖啡煮得不错。”
“···呃,还是我来吧。”夏炎面容淡定的回到玄关换了鞋,然后自觉的走进厨房套上围裙开始做饭。
看着儿子熟练的模样,程继越有些惊讶试探性的问道。“你会?”
“毕竟不是在国内,会做中餐的家政不好找,言言不喜欢吃西餐。”
“你确实把妹妹照顾得很好。”
“别说我了,说说您吧,怎么会突然想着来给我做饭了,这可不是您会做的事。”
“网上查了一下寻常人家母子之间是怎么相处的,结果买了一堆菜以后才发现我根本不会做饭。
“这个不是应该在买菜前就该发现的吗?”
“平时被人捧习惯了,以为自己做什么都很厉害。”
程继越的自嘲以及种种异常行为,让夏炎关了水龙头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己母亲。
这兄妹俩简直一模一样,程继越无语至极。“别那么看我,放心我年年体检身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