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该拥有更好的。至少···”夏言眼泪不受控的滑落,早就哭肿了的眼睛涩得厉害“至少可以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我···”
女孩在黑暗之中哽咽着,温热的泪水一滴滴的划过脸颊蓄在男人的指间,更似热油浇在他的心头。他让她哭了……
“你就当我是种什么毒品,总是要戒掉的,现在的疼痛不过是戒断反应。总是会好起来的。”
又是这种话,康知风听得这一瞬间恨不得想掐死她然后在弄死自己,省得总被这女人日日夜夜的折磨。对她越是真心,反倒是越换不回真心。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就觉得我非要爱你爱得不行?呵!我是中了你的毒了,不过是中了你身体的毒。”男人的语气愈发的变得轻薄。
说话之间一掌扣着她的两手举过头顶,另一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起来。死死的吻住她正欲开口的小嘴,省得着女人又说些出什么扎心的话。
夏言还来不及细想,他粗粝的大手就已探入衣衫之中,两指在她的乳尖狠狠一夹,大掌不断和面般揉捏。
“嗯······”女孩措由不防轻哼出声,还来不及阻止男人的侵犯就被揉软了身子。嘴上说得再是狠心要断,她究竟还是想他的。
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不断交换,黑暗中康知风将夏言以一个极其情欲的姿势跪伏在床上,手腕反剪在身后,一只手便能桎梏住。
身下的欲根似有似无的轻撞着夏言被迫抬起的臀缝,
“嘶···”夏言被他扭得很似巧妙,虽算不上疼但浑身上下也使不出一点力气总是不太好受。半是委屈半是撒娇的道;“你弄疼我了。”
男人轻哼一声,语气里竟有些许不屑“你软得很,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马上还有更过分的。”
夏言回头扫了一眼,黑漆漆的虽看不清,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他似怒了,唯一能看出的那双眸子冷得吓人。
也不知他在哪找了根软绳,一头绕在了她的手腕上打了个结,一头系在了床头的木柱之上。叫她只得保持这一姿势难以动弹,然后就又起身离开了。
“你干嘛呀!我不玩儿性虐。”夏言心里有点慌!
男人也不说话,很快就拿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夏言看不清,接着嘴里被他蛮横的塞入了个镂空的球状物,球上还有细带,由嘴角系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球中的铃铛还会叮当作响。
额,是一个口塞,夏言虽没用过,但总还是见过的。就是要让她合不上嘴说不了话,口中的津液还能顺着嘴角不断流出。
“唔···唔···”夏言蹙眉。
这人什么时候还学会了用这种道具,又是捆绑又是口塞她好怕一会儿他又拿出啥小皮鞭和蜡烛什么的。
夏言正想着只听“唰“的一声,康知风拿出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还顺手拉上了窗帘。
“唔······嗯······”夏言拼命的摇着头,黑化了的康知风好吓人。她不要玩滴蜡啊!!
男人举着蜡烛杯走到床边,像是听懂了夏言的哼哼冷声道“放心,不是滴蜡。”然后将蜡烛杯放在床头柜上。其实他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别的,可惜夏言被反绑着没看到。
男人跨上床在她身后坐下坐,大手在她的臀缝之间来回游走。透着晃动的烛光,眸色渐暗喉头滚动。
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很快找到关键位置,在那个微微凹陷处的前端一点的地方,用拇指轻轻的揉,直到那凹陷处的棉质布料慢慢被洇湿。
才眼带戏谑的揪起一小块布料从身侧的盒子中拿出剪刀小心剪开,夏言被突如其来的冰冷之物吓得浑身一紧“唔···唔···”。
康知风忙收了手哑声道:“别乱动伤到了我可不管。”声音冷清又不耐,和往日两人温存之时那柔和的哄截然不同。
0197 194、不要我?你是想要他么?H
男人的语气声音既冷清又不耐,和往日两人温存时那柔和的诱哄截然不同。
如此天壤之别让夏言心中有些委屈又惶恐,不过也确实不敢动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可能是因为看不到加上紧张反而让她的触觉更加敏锐。
冰凉的刀身贴着她最私密处的肌肤,慢慢划过。她甚至能听到布料被剪开的声音。
春光暴露在空气之中,凉意随之而来,激得她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小穴不由得收紧又吐出一口水来。
“呵~小言果然是骚得厉害。”男人嘴上虽是调笑着她,但也能声音明显更哑了,也乱了呼吸。
手上动作不断,很快她的居家裤连着里面的内内都变成了开裆裤。摇曳的烛光中,粉嫩的小穴比起往昔似乎更为红润,亮晶晶的好看得很。
男人的指尖轻一触碰,女人身体就本能的缩紧,穴口一收一合的与她高潮时倒是有几分相似。
拨开阴唇找到那早已被他勾得涨大了的阴蒂用拇指抵住重碾,“唔····唔····”尖锐的快感让夏言猝不及防挣扎起来,口中的津液沿着嘴角不停流出。
伴随着夏言口塞中铃铛的不断响动,康知风却还沉着气貌似不为所动,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憋得快炸了。
按着她的腰一点也不给她躲避的空间,不断刺激着阴蒂,让快意不断传送到穴心内部,刺激着小穴媚肉紧缩不断淅淅沥沥的不停淌水。
夏言只觉得自己快到了,浑身不着半点力气,偏偏还要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无奈口不能言只得拼命的摇头哼叫,想让身后的男人放她缓一缓。
“不想要了?”
女孩使劲回头但依然看不清男人的脸,听到他那么一说急忙点头称是,一下子太刺激了她真的受不了。
“怎么?不想要我?”男人声音一下变得危险,夏言下意识就想逃,腿上刚一用力想起身就失去平衡往前栽,反而把臀翘得更高了。
“那你想要谁?”男人再次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往穴中探入两指随便摸了两下就按在了她的G点处,伴随着外间按在阴蒂的拇指共同施压重揉。
“嗯”夏言只觉尾椎发麻,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蜂拥而至,花心自发的吸吮着他的手指,绞着他往里送。
双重刺激下夏言实在是受不住了,呜咽着身体不断扭动,穴内的绞缩逐渐激烈,这是她要高潮了的表现。
就在这时男人恶毒的抽出了手······
“唔···呜呜···”夏言脑子有点发晕,心中暗骂,混蛋!他故意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只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肉此时只得任人宰割,心中也有了火气。
男人偏偏恶劣的贴向了她,一样起伏不断的胸膛贴在她被汗水濡湿了的后背,双手由下伸进衣服左右共同抓在她的乳上揉捏。
腿间的硬物隔着裤子一下一下的撞在她的留着水的腿心,撞得夏言直哼哼,恨不得直接拔了男人的裤子让他插进来,可惜她现在被绑着,这人就故意的在磨她。
夏言也明白了,康知风就是想欺辱她、调弄她、把她折磨成最欲求不满最失态最糟糕的模样,最好能变成一个专属他的性爱娃娃只会求操。
就像原来他总非要把她磨得不行了,求他操她,他才会真的满足自己。恶劣!偏偏在这件事上她自己也老犯贱痴迷其中。这男人越磨她她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