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希斯里尔喘息了好一会,才勉强自己站了起来,好不容易才等到那个疯子不在殿里,他必须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明明不远的路,希斯里尔却走了几乎一刻钟,那里已经不再有微微的橙黄色作为指引,但幸好,他提前记住了方位。

希斯里尔再次尝试去破开那处云雾,这一次,他充满希望的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上次那么坚不可摧了,这处云雾不知为何,变软了一点。他的指尖都可以陷进去,希斯里尔清楚地记得,上一次的时候,这里完全就是密不透风的一处堡垒。

这一发现让希斯里尔激动的指尖都颤抖起来,终于…他终于可以逃掉了…可以从这处牢笼,从这个侵犯他的疯子身边逃脱。

尽管希斯里尔现在仍旧无法完全破开那处云层,但这一发现还是将他从将近乎绝望的边缘拯救出来。

先前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希斯里尔开始仔细地思索,他并不认为云层会自行变得柔软,毕竟大天使说过这处宫殿会用来囚禁他一辈子,那么用来当牢笼的地方肯定不会自行放过他。如果问题不是出现在云雾上,那就只会是出现在他身上…

希斯里尔的指节无意识的敲击着云层所形成的地面,他本人或者是他的身体,出现了某种会让云层变柔软的变化。

伊比利斯一意孤行的将他变成了魅魔,魅魔…可是为什么魅魔会让云层变柔软,明明它也是魔种,不存在云层会对其格外开恩的可能性。

希斯里尔缓慢的回到了床上,他一边思索一边开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袍。

脖颈上的金色圆环松开,衣袍滑落,希斯里尔扫视着自己的身体,他之前因为从未往这一方面思考,所以都只是草草的检查了一下下体而已。并没有完整的观察过自己的身体。

现在,他果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下腹处的粉色纹路,下流的情色的纹路,希斯里尔忍着反感,仔细的观察着这处图案。

很快,他就意识到那处心形附近的藤蔓纹路似乎表达了一个文字,只是它们是反着的,希斯里尔在床面上用手指绘制着那处纹样。

片刻,他低声喃喃

“四…四…什么意思…”

他又用手指按照那处纹样一摸一样的绘制了好几遍,确认了那就是四的意思。

“四…是指次数吗?四次…四次…”

希斯里尔轻点着指尖喃喃自语。

他又再次细致地观察着那处纹路,小腹处的心形也有些许异样,只有最下面的一点部分被填充了粉色。

填充…次数…

希斯里尔猛的抬起了头,所以是他需要再被填充四次的意思吗?被填充完四次后,会发生什么?他会成为什么?

希斯里尔咬紧了牙关,无论那是什么…都不会是他所希望的…

大天使这一次,大半天都没有回来,这给了希斯里尔更多思考的时间,他对魅魔了解的知识不多,只记得它们是以精液为食。

从前,希斯里尔都是以恶意为食,实际上进食每周只需一次便可维系生命,可是恶魔们都同样贪婪,没有谁会去遵守这一点,所以他每天都会吸食无数的恶意。

既然是靠吸食恶意为生,自然也就不需要跟人类一般进行排泄,自从被关在这里,大天使每天总是强行给他喂食水液,这让希斯里尔总是在被侵犯的时候失禁。他恨极了这一点,却又不敢不喝。

现在他被转换成了魅魔,如果所有恶魔都是通用的进食,那么他也只需要一周吃下一次精液即可。那是不是代表接下来的一周内,大天使都不会再碰他了?希斯里尔抱着一丝希望,在心里喃喃着祈求。

可是天道永远不会遂恶魔的愿。

半天过去,大天使回到了殿里,他似乎很高兴,还轻哼着希斯里尔从未听过的曲子。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床边,将希斯里尔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宝宝,好想你…”

希斯里尔下意识的咬着唇皱眉,不就才离开了一会吗,有什么好想的,有病吗?

“宝宝有想我吗?”

很轻的声音

片刻,希斯里尔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响起

“想的…夫君大人…”

“啊!好开心,我就知道宝宝和我心意相通。”

白色和金色覆盖下来,希斯里尔愣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伊比利斯的白发和金瞳贴近了自己。

“宝宝,把舌头伸出来…”

他被迫靠在大天使的怀里,对方紧紧的抱着他,像是一刻也无法忍受和他分开。

希斯里尔蹙着眉停顿了下,才缓慢的吐出舌尖,他只伸出了一点点,可是很快就有手指捏住了那根柔软的红舌,让它伸出更多在外面。

下一刻,粗糙宽大的舌面就这样重重的舔舐上来,它像是在舔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一丝一毫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希斯里尔的眉头越蹙越紧,眼睫也微微颤抖着,很快,熟悉的,深入喉咙的吻降临。

又是同样贪婪的插弄他的食道,希斯里尔仰着头大张着唇,安静的接受对方的亵玩。他的唇里已经被插弄出了细微的水声,睫毛微垂的眼底闪着泪光。

当真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可怜样子。

当大天使抽出舌头后,还依依不舍的舔干净了希斯里尔唇角流出的涎水。

小小的恋人就这样乖巧的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完全的抱在怀里,殷红的唇微张着,很安静的接受着他的吻。

伊比利斯又很轻的啄吻了几下那丰润的唇肉,他将头颅靠在希斯里尔的肩上,用力将恋人的身体嵌进自己怀里,白色的发丝缠绕着乌黑的发。

“真的好喜欢宝宝…哪怕是为了宝宝死掉也开心…”

喃喃的温柔的低语在希斯里尔的耳边响起。

恶魔刚才那副温顺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希斯里尔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即便他的唇肉还很湿润,脸颊也微微潮红。

他冷漠又恶毒的想道

‘那就去死啊!为什么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