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煦垂眸看她,眉眼含笑:“想要就说,不用靠骗。”

他抱着她坐在床边,她脸贴在他的胸口,抬头静静凝望着他,看见他眼眸在烛影下幽幽闪烁,便情不自禁抬头去吻他。

两人唇瓣轻柔地辗转厮磨,她觉得不够,张唇想要更深入地吻他时,他已经率先将舌尖探入她口中,揽住她的腰肢,与她深深缠吻,前所未有的主动亲密。

口舌缠绵之际,她伸手去解他的衣裳,轻分自己的衣带,两人皆是衣襟大开,她露出两只姣好圆润的香乳,引着他克制放在一边的手去揉,梁煦身形一僵,却还是慢慢顺从她的动作。

有了打破伦理的开端,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发生。梁笙靠在他怀里,满面红霞,看着他修长洁净的手指徐徐缓缓,逐渐向下,抚入她潮湿腿间,轻轻捻擦嫣红蒂珠,慢慢揉动。

就连衣衫凌乱地做这样猥亵的动作,他看起来也丝毫不淫猥下流,依然含蓄蕴藉,令人如沐春风。

这样强烈的对照让她湿得一塌糊涂,花蕊的汁水流到他洁白的指尖上,分外淫靡。

梁煦坐到她腿间,微凉的唇像一泓清泉,自上而下,缓缓流过她的身体,最末印在她潮热的私处。

但他的舌尖却是灼热的,刮蹭过蒂珠,轻柔地舔舐。

下体像被泡在温水里,舒服至极,又有绵绵的快意不断侵袭上来,渐次堆积。

她抱着手下柔软的绣枕,口中吐出高低不一的娇软呻吟,又不经意间垂眼下觑,突然看见他衣间勃然的性器。

即使是哥哥这样全身上下无一不精致好看的人,下体尽管颜色很浅,也依然大得狰狞,令人隐隐生畏。

不知道插进来是怎样的……

她迷迷昏昏中泄了身,隐约感觉到花蕊上压上沉甸甸的硬热,再次抬眼看时,身上的男人正好俯下身吻她,两人舌尖缠绵时,她的下身传来被撑大胀满的感觉,小穴旷了良久,艰难又贪婪地吃下他热铁一样的阳具。

他腾出一只手揉捏她突起的花蒂,一边极其缓慢地进入,一边轻声问:“笙笙,会不会不舒服?”

他原本清润的嗓音变得暗浊,像笼了云雾的月亮,越发暧昧不清、朦胧似水。

她纤指紧扣他双肩,胡乱地摇头,闭眸喘息道:“不,舒服的。”

等到尽根没入时,二人已是大汗淋漓,他沉下身,颀长精瘦的身躯压在她满覆细汗的莹白玉体上,托着她柔软饱满的雪臀,挺动腰身,带着性器缓慢地在腿心间抽插进出。

他很大,顶得很深,深入到最里花心,细致研磨,因此再缓慢、再轻柔,都给她带来灭顶的刺激。

她急促地喘,软软地叫,下身花朵悄然绽放,花瓣淌水,艳丽糜烂地裹着他,热流淋得两人不断碰撞的下身到处都是。

她慢慢适应,于是他捣弄渐急、渐密,雨点一样拍打在花心上,她双手双腿都绵绵地缠住他,仰颈呻吟着,唇齿间泄出细细碎碎的尖叫。

床帏晃得激烈,床架在挣扎中波颤,整个狭小的天地似乎在晃动,跌宕不稳,将她不断抛向高处。

但她不害怕。

因为知道无论被抛得有多高,总会被他接住。

0043 寒冬漠漠

这场悖反人伦的交媾不知持续了多久。

她记得她跨坐在他身上,两张相似的美丽的脸倚在一块儿,耳鬓厮磨,绵长深吻,一边被他抱臀一颠一颠地弄,下体涨潮似的涌液,湿湿腻腻抹在交合处。

还记得她伏在床上,头埋在软枕里,两腿分开,他从身后插进来。海浪无歇无止地推她、拍打她,她在这洄洄的潮水中浮沉,快要溺毙。

他喜欢凑过来吻她,这时候,她悄悄地看他,记住他,他微红俊美的容颜,蒙着汗,像隔雨隔雾时,所见到的一树灼灼桃花。

这一刻,她盼望天长地久,也盼望刹那生灭。

接下来数日都是这么过的。他们一起坐在榻上看书,他看几页,就俯身下来吻她,夕阳漫漠的光斜照在他的眼眸里,一线微光迷离。她伸手抚摸他的脸、他的头发,只觉得下一瞬间,她就要在他的怀中逝去。

流年似水,旧欢如梦,世事漫随流水去,她知道梦快醒了。

梁笙一日睡到很晚才起来,吃过午饭后,和往常一样,她一页一页翻阅着梁煦带回来的报纸,对他道:“今天怎么缺了一页?”

梁煦不知所然地微笑抬头,问道:“是么?可能是刊印的时候出了问题。”

怎么可能。

蒙骗旁人也就罢了,她在报馆做事的,怎么可能被他蒙蔽。

梁笙不作声,直到傍晚,两人执手在江边散步,冬日江风凛冽,夕阳如雾笼江树,烟树凄迷。两人坐在江畔长椅上,相互依偎着,静望黄昏时候的江景。

“报纸缺了的那页,是不是说陆承堂已经被发现了?”她忽地开口问。

他摇摇头:“不知道。”

梁笙扯了扯他衣袖,未生气,只是幽幽叹道:“你何必欺瞒我?我早料到会有这日。其实我原以为我会很怕......”

忽然,她笑开来,双眸晶亮看着他:“但是现在觉得,也不过如此,大抵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梁煦内心隐隐作痛,他深吸了口气,放在她肩头的手轻轻抚摸她的鬓角,微笑道:“嗯。”

江边阒寂无人,一切尘世之事似乎都与他们无关,只有树木萧萧响,和江水拍岸声,响彻于天地。

她握紧他的手,依然是笑着的:“哥哥,我记得这里春天的时候,会开一片桃花杏花,你替我过来赏花,闻一闻花香。还有秋天,我也很喜欢这江边的枫叶,你也要过来看。”

梁煦点点头,举目望天,他不能再听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口胀痛得无法呼吸,快要到窒息的地步。

“至于冬天,我们现在已经一起看了,你待在家里少出来,我怕你着凉。”她边说着,边抬头看他,发现他脸色不对,于是敛口不言,半晌才问:“哥哥,怎么了?”

他别过头看她,唇边渐渐带了笑意:“没什么,你压在我肩上太久,有些麻了。”

她忙从他肩上起来,不由得嗔道:“有这么麻么?我给你捏捏。”她伸手用力捏他的肩膀,没想到他脸色微变,极力忍笑道:“嗳?怎么越捏越疼?”

梁笙立刻意识到他是在逗她,一时气急,手捏成拳重重锤他的肩膀:“你又拿我寻开心!”

锤了一两下,她怕真把人锤坏了,只好收回手,赌气不理他。他伸手揽住她,垂下头,温柔地凝视着她的脸,又吻了吻她的头发,心想着,他的妹妹就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