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斌笑了笑,“她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她才不怕这些困难,天天恨不能找点事情出来……你放心好了。”
“我不放心。”
“那你在家里等我,等我来娶你……”
程颜斌从京都回来,带了些好烟好酒,程颜俊不抽烟不喝酒,但这种东西存着点,将来能用得着。
程颜斌对高虹说,“你要不舍得我,陪我一起去看看大哥?”
高虹立刻害羞,之前没有结婚,他们只是战友,朋友,现在跟和程颜斌结婚领证,她还得叫声大哥。
高虹松开手,“我不去,人快去吧!”
自从李芳华去海岛回来后,她就被张国栋关在楼上,目的,是等格瑞特上钩。
这几天,李芳华在屋子里忐忑不安,张国栋几天没露面,她就担心他是不是威胁格瑞特去。
几次反复折磨,李芳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很担心格瑞特的安全,原来,不经意之间,她心里已经有了格瑞特的位置。
正在胡思乱想,门开了,格瑞特风尘仆仆地进来,李芳华看到格瑞特,眼眶红了,“格瑞特,你快走……别管我,我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们在利用你。”
李芳华后悔了,她意识到自己不能那么自私,只想自己,不考虑别人。
更何况,格瑞特诚心诚意为她好,格瑞特把李芳华抱在怀里,“芳华,你是我认定的人,不管事情真相是什么,我答应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我不会有事,就是会丢工作,可是一点都没关系,不会影响我以后的生活……你快走,别再回来了。”
李芳华决绝地推着格瑞特,没想到他把她抱得更紧,“芳华,我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如此让我心动的女人,既然我们俩有缘分,那就该好好珍惜。”
“这是孽缘。”
李芳华心想,从一开始,她就不该起害人的心,现在都是报应。让她彻夜难虑,辗转反侧……
格瑞特却轻声说,“没关系的,这就是一笔生意,我跟他签订合约……”
“不要!”
李芳华痛苦不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颗棋子,从中祸害了多少人。
程颜青要跟着她损失生意,陆今安差点被她毁了前途,现在的格瑞特……
李芳华不愿意再多想,只是坚定地说出自己真实的情况,“格瑞特,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骗局,我没结婚,也没有丈夫……张国栋就是想让你跟他做生意,你快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格瑞特没有想象当中的震惊,只是语气平淡,“刚才进来的时候,张国栋是让我签订了协议,才准许我见你,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回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找他,我要揭穿他真面目。”
格瑞特从身后抱住李芳华,柔声说,“别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你再也不欠他任何,以扣,你可以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人能再利用你。”
第363章? 他故意来挑衅
从前李芳华确信张国栋是她的港湾,她孤苦无依,仅仅是得到张国栋的喜欢,就有了工作,有了房子……
她一度把张国栋当成生命当中的贵人,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真正对你好的人,别无所图。
李芳华心间流淌着一条无声的河,洗刷着过去错误的认知,同时,她对格瑞特更加愧疚,“格瑞特,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忘不了你!”
格瑞特灰蓝色的眼睛里有无限深情,李芳华无言相对,她默默地解开裙子的钮扣,“如果你喜欢这样,我愿意再陪你一次……”
格瑞特看她这么自轻自贱,心痛极了,他伸手握住李芳华的手,“你把我当什么人?”
“是我骗了你,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应该的。”
李芳华别开脸,泪滴却大颗大颗坠落,这时的眼泪除了悔恨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无知的自责,错把畜生当人,却对眼前真心对她的人视而不见。
格瑞特帮着李芳华把钮扣扣上,轻轻地吻在她额头,“芳华,你无需自责,这件事情的确摆不到台面上,但也不是什么天塌地陷的事情,一切,自然会有人收场。”
李芳华还陷在自责里,格瑞特却拉着她到卧室,“看你眼睛下面都是青的,睡一会,我帮你煎几块牛排,是我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尝尝……”
李芳华哪能睡得着,但又不忍心让格瑞特担心,只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寐。
这期间,她想了很多,格瑞特所说的有人会收场,是说程颜青,还是他公司上级?
张国栋这么坏,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收拾他,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李芳华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格瑞特在门口轻声喊,“牛排熟了,你来尝尝,芳华。”
窗床半遮,屋内光线有些昏暗,有那么一刻,李芳华甚至觉得这就是她正常的生活。
没有张国栋,没有阴谋,只有跟格瑞特偶遇的浪漫,和现在朝朝暮暮的踏实。
李芳华睁开眼睛,看到格瑞特窗着那件红色的围裙,看起来特别可爱,李芳华心间那块沉重的石头似乎没那么大的压力,“本来应该我给你做饭,辛苦你了。”
格瑞特眼里,此时的李芳华另有一种魅力,她平时的娇媚变成一种无力感,说话的时候都是低沉的,像是羽毛一样搔爬他的心,他喜欢她,从第一眼见到她就深深的喜欢。
他这次回国后,跟领导把事情都说清楚,领导听完之后也是十分八卦,领导说他是中了华国的美人计,格瑞特却说,他心甘情愿,重来一次,还会这么做。
他们商议好后,就跟史密斯商议解除跟程颜青的合约,重新跟李芳华“丈夫”签订合约,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领导都支持格瑞特……更意外的是,程颜青也十分痛快的解约,竟然没有提违约金的事情。
这件事情,史密斯跟格瑞特大闹一场,可是程颜青却始终保持缄默,只说一切发生都是被允许的。
“为喜欢的人做饭,是种荣幸。”
格瑞特十分绅士地帮着李芳华挪开椅子,李芳华坐定,他又十分贴地教她用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