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说什么屁话?我不会对任何女人感兴趣了。”

“哦你弯了。”

余北窃喜。

这一切的功劳,知道该归功于谁吧?

“不,我只是除了你,喜欢不上别人了。”

“也不会有小孩这么大个家业谁继承?”

余北都替他发愁。

“领养或者医学生育呗。”顾亦铭急急燥燥地说,“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和你结婚在一起这件事,八年来,我越来越确定。”

夕阳的余晖给顾亦铭镀上一层暖暖的光晕,他目光柔柔的,柔得能化出水来,除了多了几分成熟稳重,顾亦铭的眼眸还是一如以前澄澈。

顾亦铭真的好帅啊!

我的新郎。

余北的心跳加快。

像极了第一次见面。

长在余北的审美上跳舞娘。

“那你呢?”顾亦铭问,“你爱我吗?”

“这还用得着我说?”

“我想听听,你也没说过呀。”

余北叹了一口气。

“我爱你,顾亦铭。”

虽然东京宝塔很退钝。

又很气人。

但我爱惨了他。

爱到他衬衫上的一根线头,我都想珍藏。

“幺儿。”顾亦铭盯着余北说,“让我尝尝。”

“尝啥?”

“你的嘴。”

余北的嘴唇被覆盖。

在来来往往车流的服务区,进行了一次长长的拥吻。

或许生活的不尽人意是苦的。

但顾亦铭是甜的。

这次不像拔火罐。

像做了一次唇舌的马杀鸡。

那种舒服,难以形容。

顾亦铭亲得比余北还忘我。

余北半眯着眼睛发现有人在车里偷拍。

“你停停,好像有人在拍咱们。”

“拍就拍呗,咱们现在是合法打肢儿。"

“万一是媒体呢?溜了溜了。”

余北想拉着他走,顾亦铭没动。

“走啊,愣着干啥?给人当猴儿拍呢?”

“不太方便”

顾亦铭表情有点为难。

“咋了?你腿站麻了?”

“我腿站硬了。”

余北一听。

这还能不看?

低头立马瞄了一眼,顾亦铭西装裤裆,拱起来的一个大包,连轮廓都显露出来了。

“谁让你长这么大,遮都没法遮”

“是啊,不像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