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余北!”余北又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是什么?”
“余北?”顾亦铭尝试地问。
“这是鼻子!”余北压抑着怒火问,“所以加起来是什么?”
“余北……鼻子……余……子……”
顾亦铭认真思考,然后一拍手,恍然大悟。
“鱼籽!你跟我打什么哑谜呢?你要吃鱼籽?”
余北捂着脸。
无fuck说。
人生绝望。
顾亦铭已经直男癌晚期没救了。
拉去乱葬岗埋了吧。
谁爱去捡谁捡。
余北火气冲冲地出了浴缸,带出来阵阵水花,用浴巾一裹,反锁了卧室。
“余北!你气什么气?我还没跟你算完账呢!你开门!我没地方睡!”
“睡沙发吧你!”
顾亦铭头一回被关客厅外面睡,他气死了,瞄了一眼隔壁卧室,没去。
个人睡不是那个味儿。
顾亦铭在客厅狂挠头发,一个钟头也没想明白余北在气什么。
“睡客厅就睡客厅!”顾亦铭朝里头嚷嚷,“生日礼物你别给我忘了!不准备你就等死吧!老子一宿上你十次!”
余北蒙在被子里。
十次?
那就不准备了。
说起这个,余北连续几天起床都脑壳痛。
以前送顾亦铭礼物,顾亦铭都不咋瞧得上,随手一扔就完事了,搬家几次之后,早不知道去哪了。
后来慢慢地余北就不送了。
顾亦铭要啥买不起?
自己每次眼巴巴地送出心意,结果都自取其辱。
余北大一那会儿,费尽心思偷瞄到顾亦铭的证件生日,然后绞尽脑汁想礼物。
手工?太廉价。鞋子?余北查了顾亦铭一双鞋的价格,他可能要倾家荡产。
最后去剧组提了一个月盒饭,才凑钱给顾亦铭买了一根奢侈品牌的皮带。
顾亦铭收下了,就是没见他系过,后来才知道他压根从来不用那个牌子。
眼看着日子到了,顾亦铭庆生的粉丝见面会在直播里如火如荼。
顾亦铭难得没有系领带,西装搭配得比较休闲。
屏幕里的顾亦铭可真帅啊,丝毫不像昨天那个被关在客厅窝了一宿火的顾亦铭,屏幕里有种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贵气,举手投足满满的自信。
是什么让他这么优秀呢?
当然是钱。
这么一想,余北就更自卑了。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是最好的,还有什么能取悦他呐?
除了我的肉体。
余北一直忐忑到晚上,宅家里也没去顾亦铭给的地址。
顾亦铭专用铃声响起。
“幺儿?你到了没?迷路了?”
嗯。
迷路了。
在你的心里迷路了。
余北吸了一口气说:“顾亦铭你这什么破生日啊?跟妇女节一天,我妈非要我回家给她过节,我已经在路上了!高速上呢。”
“家里灯还亮着。”
“是……是吗?我忘了关灯。”
“你赶紧绐我滚下来,跟谁撒谎呢?”顾亦铭在电话里下令,“你从里到外我都摸得清清楚楚。”
“……”余北推诿道,“要不你去嗨吧,我还没换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