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会不好意思的。

大白天检查那里,其尴尬程度,并不亚于啪啪啪的时候,拿手电筒找位置。

这是男神顾亦铭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黑点。

余北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

感觉永远忘却不了了。

刻族谱里。

就是变成骨灰想起来还能尴尬得扬几下。

“怎么不用?我得看你严不严重,这可不是玩笑,实在疼得厉害,咱就上医院。”

“真没事儿……我回去自己检查。”

鬼知道顾亦铭会做出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来?

毕竟顾总一向不走寻常路。

顾亦铭听都没听到余北的拒绝,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去扒余北的裤子。

余北现在只想和顾亦铭隔离。

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奈何桥。

"别碰我!顾亦铭,你离我远点儿!"

“你绐我老实点儿!又碰到伤口怎么办?乖,别乱动。”

顾亦铭把余北趴着放他的腿上,余北被迫可耻地撅着屁股,顾亦铭把他的裤头一下拉了下来。

“我靠,真白。”

顾亦铭惊呼一声。

“你有毒吧……又不是没见过,叫个屁哦……”

这么羡慕我,你屁股蛋是有多黑?

“不是,那黑灯瞎火的,你又不让我开灯,我看得见什么?就感觉很弹,啧啧……幺儿,白得都能反光了,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一样。”

妈的。

就不能想点别的词浪漫一下?

在顾亦铭眼里,我就是一盘菜。

每天的口味样式还不一样。

说得我都饿了。

“有一点点血渍,好像是受伤没痊愈,不行,咱们今天就去医院,我认识一个私人医生……”

“我不!”余北拒绝,“这种裂口……医生会怎么看我呢?”

“怎么看?用眼睛看呗,难不成用放大镜看?”

余北猛摇头:“擦点药就会好的。”

“你再这样拖下去,要是更严重了呢?发炎了呢?我不是吓你,到时候可是要做手术的。”

做手术?

“多大点事儿……”余北不以为然。

顾亦铭严肃地说:“真的,到时候可是要用针缝起来的。

余北震惊了,哆哆嗦嗦问:“屁……眼儿?”

“伤口!”

不说清楚。

吓老子一跳。

余北正跟顾亦铭舉,外头有细细簌簌的声音。

“卢经理,您别进去!”

“为啥?我找顾总。”

“顾总和小北哥在……在做体检,对,做体检。”

听都不用听,一定是小白。

这个小孩,就是外表白白嫩嫩的,多纯洁似的,里面早就已经跟咸鸭蛋一样黄得流油。

顾亦铭把余北捞起来坐正,然后主动推开了门。

“顾总。”

老卢往里头瞅,看到沙发上的余北,一副心领神会又司空见惯的死表情。

“有事吗?”

“法院那边,明天就开庭了,我跟律师已经谈好了,就是您还得跟他聊聊,法庭上更顺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