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余北眨了眨眼,“汪?”

果然还是我机智得一匹。

想不到吧?

给您来一手大变活狗!

“什么狗啊?”

余香莲又折了回来。

余北赶紧给顾亦铭使眼色,让他给帮忙遮掩遮掩。

不能让我妈觉得我是个撒谎精。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八年的人。

这还能没默契?

顾亦铭立马收到,说:“小北在商量着绐您买条狗呢。”

余北猛扭头看向顾亦铭。

“真的?”

余香莲开心死了,拍了余北后背一巴掌。

“嘶……妈你轻点儿打。”

余香莲下手没个轻重。

这内力。

差点给余北拍成内伤。

跟玄冥二老似的。

“你这小没良心的,终于开窍了?”余香莲高高兴兴地说,“儿子你不知道他,我以前就想养条狗,他死活不答应,说这个家有他没狗,有狗没他,唉……孩子大了,知道体贴妈妈了。”

“哎!不是……我没说。”

余香莲听都没听见,走外头喊:“吃饭啦!”

余香莲做的都是拿手好菜,余北从小吃到大的,他早就饿了。

“顾亦铭,帮我添碗饭!”

余北习惯性地朝旁边喊。

顾亦铭也习惯性地起身,被余香莲按住。

“余北!”余香莲凶他,“你断手断脚了让他给你盛饭?”

被余香莲凶得很没面子。

但面子没有肚子重要。

余北自己盛了一大碗,狼吞虎咽。

余大华还跟个老佛爷似的坐着,眼睛斜瞄顾亦铭。

“能喝吗?”

“还行,能喝几口,肯定不如您。”

“来来来,走两盅……”

顾亦铭主动去打开酒瓶,给余大华满上。

余大华特享受这种待遇。

余北一年到头不在家的,他总不能指望余香莲给他一点尊重。

余香莲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劈山老母。

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欺负的。

酒桌上威风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就这点出息。

余大华嗅了嗅酒香,顾亦铭敬他碰杯,他一口就吞下去了,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砸吧嘴,回味无穷。

"余大华你悠着点。”

余北好心提醒一下。

“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在余大华眼里,不喝酒的是小男孩,喝酒的才是男人。

“喊,这点小酒不在话下!”余大华开始吹牛皮了,“顾亦铭,你要不行可以先吃点菜垫垫肚子,不容易醉。”

“曰曰 ”

aEaEo

顾亦铭也乖乖地喝完一杯,重新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