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丑?带我回家给你丢人了?”

“我哪敢嫌你丑啊”

余北心里算盘打得叮当响。

要是以前带男同学回家,倒也不会顾忌。

但是现在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

被我妈发现,不得把我腿给打断?

她又舍不得打顾亦铭。

“就是我家真穷,家里才一百平,我妈还养了一只狗,住不下这么多人。大过年的,总不能住酒店吧?哦,我们那小地方,酒店都没有,只有四五十的那种闪红灯的小宾馆。”

“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了,你这还拿我当外人?!”顾亦铭听了气哼哼地说,“你觉得我会嫌弃你家里

小?!”

余北也有点感动。

至少顾亦铭和汪嘉瑞都有相似点。

他们都不爱我的钱。

纯粹就是爱我这个人。

“主要是我家穷得连床都买不起了,你没地方睡。”

顾亦铭就更激动了。

“睡你的床不就行了?你咋想的?”

“你咋想的?!当着我爸妈的面睡我?”余北反问,"的床?!”

顾亦铭默然,思考了起来。

余北擦了一把冷汗,顾亦铭终于开始反省了么?

顾亦铭叹了一口气,扭头问:“你的床很小么,睡不下两个人?我不信,宿舍那么小的单人床,咱俩都能

睡。”

顾亦铭成功避开所有重点答案。

就跟余北四级英语选择题全错一样。

英语老师拉着余北哭,说他宁愿没教过。

“我不”

“你打不打?”

顾亦铭渐渐暴躁,开始威胁起来。

“不打。”余北决定抨击他:“顾亦铭你现在太霸道,太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我也不会打!谁都劝不动我!我今儿个要是打了倒立嗦螺蜘粉!”

“你这次的通告费还在我手里呢。”

“喂?妈。”

这接电话的速度。

余北怀疑余香莲和顾亦铭串通好了。

顾亦铭重点抓不准。

但是余北的命根,他一抓一个准。

“打什么电话啊?我差点把你爸单杀了,被你给搅黄了!”余香莲气得直嚷嚷。

余北脑门都疼,说:“妈,你先别打游戏,我先跟你说件事儿。”

“没钱,找你同学借,再问拉黑。”

余香莲致命三连。

“不是这个。”余北从小被散养习惯了,“我过几天的快生日了,你没给忘了吧?”

“那哪能啊?就几天之后嘛,我都准备好了礼物,你啥时候回家啊?不回家我给你寄过去也行,唉二十年前你妈的受苦日,终于把你养这么大了,不容易啊”

“余香莲你别假惺惺了,我生日已经过完了!”余北对着电话吼,“还有,我今年都二十六了!”

“是么?”

手机那边传来击杀的声音。

余香莲声情并茂说:“不是我记错了,是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妈妈长不大的孩子”

哇。

气得脑仁疼。

被余香莲一打岔,要说什么来着?

“妈,你别诗朗诵了,我真跟你说件事。”余北看了一眼顾亦铭说,“我过年要带个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