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看向明黛,“是不是很幼稚?因为不想留在家中,所以带着Fenrir离家出走。”
“我也这么干过。”
“你那时候……很小吧?”
“我那时候,刚刚大学毕业。”
谈青看着她的眼睛,“真好奇,那时候的言言会是怎么样。”
目光交汇处,仿佛擦出火星子,让明黛感到十分滚烫。
耳红的绯红如岩浆般蔓延到后颈。
放在几个月前,她断然不会料到谈青会问出这样的话。
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
当你对一个人的过往感到好奇,在感知到惋惜情绪的同时,你已经深深爱上了他。
她好奇他的过往。
他也是。
悄无声息中
CarPlay上的时间清零,变成0:00。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静止,耳朵如同被一双大手捂住,陷入空寂当中。
可水面平静着,仅仅为了泛滥出更广阔的涟漪。
两双眼对视着,倒映着彼此的面庞。
Fenrir似乎知道什么不能看,趴在座位上,不停用爪子挠着耳朵,甚至,搭在眼睛上。
“言言,在英国的时候,我写过一句歌词。”谈青用低醇的声音念出流畅的一句英文,“Kissing is the most direct way to express love(接吻是表达爱意最直接的方式).”
他说话时。
仿佛有气流钻进明黛的耳中,惹得她的心脏也随之颤动。
当她缓缓掀起长睫,谈青凑到她的眼底,自下而上看着她,气息细微的波动,都会被她感知到。
他一字一句道。
“所以,现在你要和我接吻吗?”
……
考虑到Fenrir,两人去开门的餐厅买上夜宵,再次回到车内,开车回家。
整个过程,明黛一声不吭。
她不仅嘴唇发肿,舌头也麻得抬不起来。
谈青起初的语调中带有央求,却在她的允许下,牢牢占据主动权,不管Fenrir如何着急地挠他,都捧着明黛的脸不松手。
她被亲得全身晕乎,缓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不出话来。
出去一趟,回来看见Fenrir,她才艰难地说出句,“乖,也给你买了吃的。”
谈青上车后问:“什么时候?”
“刚刚。”
“是吗?”
“这叫画饼充饥。”明黛道。
从狗道主义考虑,不能他们吃,Fenrir在一旁看着。
明黛回了趟家,拿了几个罐头出来。
那是她上半年和葛念一起救助流浪狗买的,看了眼日期,还没过期。
“它吃过才出门,医生说他体重超标,别给太多。”
回到家,从餐厅打包的食物还没拆,明黛就蹲下来给Fenrir喂吃的。
她摸一下狗头,便伸出勺子,喂它一口。
跟哄小孩吃饭一样。
Fenrir也乐在其中,舔完勺子里的食物,便将脑袋凑过来,让明黛摸。
罐头还剩一半,谈青说“够了”。
Fenrir一边回头,一边吼叫。
“怎么?”谈青看着它,“找到靠山了就和我发脾气了?”
“别这样。”明黛将Fenrir搂过去,埋在它身上吸了一口。
“你也是。”谈青蹲下身,用指尖刮过她的脸颊,“有别的狗了,就不要我了。”
“这话说的。”明黛挺直腰,瞪了他一眼,“你是狗吗?”
谈青直接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往沙发走去,“从生理意义上,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