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呢?

秦又给他一五一十道来。

秦又和连浔聊得热火朝天,当事人却在县城的街上漫步,相顾无言。

天气太冷,没什么人出来,店铺里冒着腾腾热气,模糊了门窗。

他们,就像是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不远处雪山延绵不绝,折射出一道又一道金光,如同鲤鱼身上的鳞片。

谈青拉着明黛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只有在小县城里,两人才能肆无忌惮地亲昵。

“冷吗?”

今天和秦又见面,她没穿得太厚,怕显臃肿。

明黛摇了摇头,“习惯了。”

在片场,穿得要比这更少。

她不冷,谈青却还是敞开大衣,将她裹在怀中,“那我冷,你抱抱我。”

“怎么穿这么薄?”

“你说呢?”

她脑补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人家根本不喜欢我呢,你至于吗?”

至于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灭对方威风。

“至于。”

谈青低眸看着她,“万一呢?”

没有人会不爱上明黛。

“不会的,我不喜欢他。”

她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免得他秋后算账,为难秦又。

谈青用掌心,抚摸着她冰凉的脸颊,指尖拨弄着她的头发,“并非我刻意挑拨你的家庭关系。”

“而是给你介绍这样的人,对方不见得是为你好。”

明黛也没觉得秦又有多不堪,不过反驳的话,多半会让面前人更加不爽。

秦家不如明家。

秦又也是秦家最没权没势那个。

二伯给她介绍,自然心思不纯。

不过这些都是家事,她没必要将谈青牵扯进来。

“那给我介绍怎么样的人,是为我好?”她转移话题。

谈青握住她的后颈,让她抬头,“我这样的。”

毕竟不是有多自恋的人。

说出这话,他耳尖泛起薄红,被细碎的头发遮住,才不是很明显。

明黛没有用笑容带过。

而是认真地,思考他所说的话,以及,看着他的眼睛。

已经已经看过太多次,可无论看多少次,这双眼睛,仍旧可以摄走她的心魄。

皮肤太白,他的睫毛根根分明,日光透过浓密的睫毛,在眼底,形成细碎的光,宛若星河,将她深深地,吸纳了进去。

“谈青。”明黛做足准备后才道。

“嗯?”

“你知道在你下楼之前,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深邃的眼眸,眨动了一下,示意她往下说。

“他问我你是谁。”

“我说,你是我的,爱人。”

爱人。

轻飘飘的两个字,她说出来的语气,也并无什么不同。

可落在谈青耳中,无异于惊涛骇浪。

不可置信中,他睫毛颤动着,眼皮形成深深的褶皱,饱含错愕与欣喜的目光在她面庞上跃动,随后,化为炽热,恨不得将她熔化。

他的呼吸紊乱起来,毫无章法地拍打在明黛下颚上。

为了避开他布满爱意的目光,明黛捧着他的脸颊,踮起脚,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脚跟落下后,直接钻他怀里去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前,手臂环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