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称得上温柔。
有一瞬间,明黛想从他怀里挣脱开,避免涩意酸水蔓延她的五脏六腑。
可下一秒,她就从电话里听到,“堂哥我今天上班太着急,好像有东西落你家了。”
明黛要是猫,现在就是弓起的脊背平缓下来,尾巴却还是高高翘起,没有完全放松。
她对异性亲属之间的关系,没有太多认同感和安全感。
明家发生那些腌臜事的时候,她年纪小,但并非一无所知。
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伯父为何成了傻子,小姨又为何在国外一去不回,都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
“什么东西?”
“就是……”电话里,盛佳道,“几份文件。”
“昨天晚上回去,你还工作了?”谈青有些不相信。
“我刻苦不行?”盛家理直气壮道,“过几天我就要回去读书了,完成自己剩下的工作不是理所当然。”
“文件现在急着要?”
“急!很急!你赶紧让阿姨给我送过来吧。”
谈青从未见她这样,便问,“我现在帮你送过去?”
“不不不。”盛佳连忙道,“你现在送来也要好一会儿,让阿姨送来,更快些。”
谈青眯了下眸子,“那行,我让阿姨现在给你送过去。”
“对了,文件是装在袋子里的,你让阿姨别拿出来。”
“放心,一张不少送你手里。”
他把电话挂了。
那天在盛典,明黛没和盛佳说上话,便没有听出她的声音。
谈青特意解释了一遍,“那天晚上你见过的,我表妹。”
“还是你粉丝。”
明黛微微睁大了眼睛,“我的?”
“嗯。”谈青松了松唇角,低眸看着她,“有很多的人喜欢你。”
那你呢?
她想问。
明黛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谈青也没深究,给家里阿姨打了个电话过去,“盛佳有东西落下了,麻烦周姨你送到公司去一趟。”
“蓝色的文件袋装着?应该是。”
“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打印一份,再原模原样放回去。”
吩咐完,谈青将手机扔在一旁。
“她不是说不要拿出来吗?”明黛问,显然,她不太支持谈青这种教育方式。
“如果是工作上的东西,我有权知道,如果是她私人的,故意瞒着我,更应该清楚一下。”
谈青对自己有绝对的自控力,即便知道得一清二楚,也不会因此改变什么。
“有道理,不过我不喜欢,因为小时候,我就是被父母管得严严实实那个。”
“正好,我与之相反。”谈青微微俯身,手臂撑在她身侧,“是不是还挺巧?”
“那做我们俩的小孩,都不会太幸福。”
明黛觉得自己和他都太极端。
“是我们的小孩的话,可以中和一下。”谈青目光顿下,似乎在认真思考。
“不是,我是说。”明黛顿时脸红得不行,“我们各自的小孩。”
“这样。”谈青眨了下眼睛,睫毛像是在她面颊上挑逗,“是我想多了。”
“其实我不喜欢小孩。”
“我……我也不喜欢。”
“那两个断子绝孙的人,要不要接个吻?”谈青将明黛抱到桌子上,先试了试她嘴唇的温度。
可能她刷完牙不久,有些凉。
再亲一下的时候,已经升温不少。
明黛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胳膊都圈了上去。
舌头是最接近大脑柔软的地方,也是让人意识清醒时,最混沌的缠绵。
分不清究竟是欲望,还是面前这个人。
吻到一半,谈青用指尖擦去明黛下巴上的津液,再微微一抬,控制着她接吻的角度和需要迎合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