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小?”江白一边动作,一边贴在她耳朵边,轻轻地咬。

她的呼吸溶解在他胸口前,身体随着他的晃动被折叠出各种形状和姿势。

她没有办法回答,只能在快感堆叠里被催促着发出下意识的呻吟。

起初她喜欢他从后面进入,因为那意味着不用看见他的脸,不用承受一种不能给他一种名分的愧疚感。后来习惯了,更喜欢这样传统的姿势,就像个挂件一样攀附在他身体以下,这样抬头就能看到他认真的脸温柔的眼,低头就能看到他收紧的腰性感的腹肌,最让陈姗姗爱不释手的还有江白胸口那两点要了命的小粉红。

不光是对她很要命,对江白也是。

他身上的敏感区多得让陈姗姗数不过来。

他受不住时的颤抖非常明显,连声音里都传出最直接的快乐。

江白平时不给陈姗姗起外号,因为他俩认识得太早,关系太熟,小时候很直接,见面都是连名带姓。长大了也是一样,江白不习惯用外号称呼陈姗姗,甚至有时候名字都可以不叫,直接说喂。

但是在床上……

陈姗姗有的是办法让他失态。

要么是指尖点上要了命的两个点,要么是吻落在最靠近关键部分的那块肌肉,要么是掌心作乱地伸进他裤子里……

然后他只能求饶。

“你叫我。”陈姗姗很喜欢坐在他身上,一边吻他一边提要求。

“叫什么?”

“反正不能叫陈姗姗。”

“喂……”

“也不能叫喂。”

“那……叫什么?”江白脸上有几分发红。

陈姗姗低头,很轻柔地吻他。

“都行。”陈姗姗狡黠一笑。

然后下一秒就被江白一把推倒,反客为主。

如果某些地方太过契合,两个人就会莫名其妙地以此为食,而忘记了正常要过的生活。比如这顿无限推迟的晚饭。

两个人下一次睁开眼睛,就已经是第二天,真正的周日。

江白醒来的时候,没看到陈姗姗,他一开始是想知道她去哪儿的,直到意识和感觉都苏醒,再配合上被子里那份隐秘的声音,他喉结动了动,完全明白过来陈姗姗在干什么。

她非常非常会这个。

江白起初能稳住呼吸,看着天花板疯狂命令自己想任何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那个地方实在是经不起挑逗,他很快就绷不住,咬着牙,一点一点抓紧拳头,呼吸乱掉,只能闭上眼等着最终的高潮到来。

等陈姗姗从被子里爬出来,和他躺在一起,就会憋着笑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说:

“江白你喘起来真好听。”

江白横了她一眼,很有气势地翻身压了过来,也开始抚慰她。

“待会儿我们要不要吃外卖呀。”陈姗姗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淡定。

江白生着闷气不回答,唇舌已经开始打转。

她一开始还能看清手机上的数字,久而久之,连那些画面都变得跳动和粘稠,糊在她眼前,什么都不真切,只有那种直冲脑门的快感是真实的。

陈姗姗丢开手机,捂着嘴闷叫的时候,江白达到了他“复仇”的目的。

“你真幼稚。”然后陈姗姗侧躺在他身边,低头去吻他的喉结。

“你叫起来也特好听,陈姗姗。”

江白不怕被陈姗姗批评为幼稚,他怕他没有同样的东西回馈给她。

后来陈姗姗去洗澡,进浴室前叫江白注意看时间,可能外卖会在十五分钟后送来。

江白还在床上躺着刷手机,等门外响起敲门声时,他淡定自若地走过去开门。

可是他没有如陈姗姗所说的那样迎接到快递小哥的外卖,而是直接与陈姗姗的闺蜜秦湘大眼瞪小眼地在门口对峙了好几秒。

“小白?!”秦湘是绝对想不到会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当她照常来找好友陈姗姗闲聊时,竟然是赤裸着上身的江白过来开的门。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

江白脑子里陷入了空白,本来他就不大会说话,而这个时候,下意识的举动应该是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但是他却先想到了这个时候一片狼藉的卧室该怎么办,顺便祈祷正在浴室里高歌着洗澡的陈姗姗不要再给眼前的状况雪上加霜。

“你们……”

“我……”就在江白略显笨拙地想要解释时,陈姗姗不由分说毫无防备地打开了浴室的门,十分坦诚地探出了半个身子,对正在浴室门口的江白喊了一声:

“宝贝,我忘记拿内裤了,你帮我一下呗!”

江白像被雷劈一般地钉在了原地。

陈姗姗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江白略显惊慌的眼神,往外一寸一寸地转头,正看到站在门口,惊得目瞪口呆的秦湘。

……

等外卖到了以后,陈姗姗让江白拿着外卖先走,秦湘来找她,这个周末怕是也做不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