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轻弹了一下何溪的额头,笑骂了一句,心情忽然变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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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刚好是吃饭时间。

陈母早就做好了一桌子菜等着了,看到陈恒带着何溪一起回来,陈母十分惊喜,把陈恒晾在一边,拉着何溪的手就聊起了家常。陈母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何溪嘴甜,在陈母面前表现的又很有教养,把她哄得笑的合不拢嘴。

陈父有些吃醋,用筷子敲了敲碗,“吃饭了吃饭了,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陈母这才拉着何溪坐了下来。

以往陈母在饭桌上习惯跟陈恒聊相亲的事,今天她完全把这茬忘了,只笑眯眯地问何溪有没有对象,她想把陈恒的表妹介绍给何溪。何溪口才不错,总能不着痕迹地把这个话题绕过去,陈母很快就被转移了话题,饭桌上时不时传来陈母开怀的笑声。

吃完饭,何溪又主动帮陈母一起洗完,搞得一直当甩手掌柜的陈父都有点不自在了,忍不住问陈恒:“这何溪是不是有恋母情节?”

陈恒忍笑,回道:“爸,你别乱想,何溪平常就很喜欢做家务。”

陈父这才放下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母特别不好意思,觉得怠慢了何溪,她家比较小,就两间房,陈恒的床还是张单人床,她寻思着要不要让陈恒睡沙发,好给何溪腾出床来,何溪连忙制止,直说不用。

单人床才好呀。

他可以光明正大压在陈恒身上。

第124章

陈恒的那张单人床年代久远, 一个人睡还好, 两个人睡就有点吃力,何溪稍稍翻个身那床都会发出吱嘎声, 弄的何溪极其郁闷。本来他还打算在这床上来一回, 只是这床声音这么大, 屋子隔音又不好, 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打扰隔壁的陈父陈母睡觉。

见何溪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陈恒只当没看到,关了灯,在黑暗中摸索着何溪的小脸轻轻拍了一拍,“睡觉。”

何溪顺势抓住了陈恒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亲, 扭了扭身体,好让陈恒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陈恒,我难受。”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耐。

难受也得受着。陈恒抽回手,翻过身背对着他, “回去再做。”

“我现在就想……”

何溪贴上去搂住陈恒的腰,脸颊在陈恒的背上小猫似的蹭啊蹭。

又发情了。陈恒语气有点无奈,忍不住嘀咕:“搞多了也不怕肾虚。”

何溪耳尖, 听见了,嘻嘻笑道:“都十年没搞了, 不多搞怕阳wei了。”说着说着,他上手去扒陈恒的衣服,陈恒担心动静太大被人听到,不敢挣扎的太剧烈, 身下的床板倒是摇晃的更厉害了。

黑暗中衣服被摩擦的簌簌声响起。

半晌,房内响起何溪急促的低喘:“别动,让我亲亲。”

“……”

翌日,陈恒一脸萎靡,大热天的套上一身长衣长裤,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了。瞧着何溪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就气的牙痒痒,昨晚何溪是没进来,可该碰的地方跟不该碰的地方都没落下,他就不应该跟何溪躺一张床上。

吃过早餐,陈恒随口问陈母何溪去哪里了,一早上都没见到他人,陈母指了指前面的院子,“喏,在那里跟你爸下棋呢。”顿了顿,她又道:“何溪怎么买了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啊,别家的女婿第一次上门也没见买这么多东西啊。”

陈母自言自语了一番,又跟陈恒叮嘱道:“你们回去的时候记得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我跟你爸用不上。”

陈恒心道,照这样发展下去,何溪还真要成他妈的“女婿”。

他拿了一个包子叼着,慢悠悠地转去了不远处的院子,林荫遮蔽下,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棋,何溪一个年轻人在里面尤其显眼。何溪也看到了陈恒,浅色的瞳仁里晃荡着细碎的星星,眯着眼看到陈恒朝他走来。

等到陈恒到了跟前,何溪笑盈盈摘下了陈恒嘴边的包子,极为自然地拿到嘴边咬了一口,然后又塞到陈恒的嘴边,“我今天赢钱了,一会儿我们去买张新床。”

他还惦记着不能上床的事情。

陈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朝陈父喊了一声爸,又依次跟几个邻居打了声招呼。

陈父心情不错,笑呵呵地跟陈恒说:“我一开始输了好几盘,都是何溪给我赢回来的。”陈恒隐约记得何溪以前五子棋跟围棋都下的不错,倒是没想到他象棋也挺厉害,他一时手痒,不由地开口:“那我也来下一盘。”

“好啊。”何溪满眼亮晶晶地看着陈恒。

然后,何溪就把赢的钱全输给了陈恒。

回去的路上,陈恒问他:“刚才下棋你有没有让我?”

“没有。”何溪撒谎道。

陈恒勾了勾唇,主动拉起了他的手,在何溪怔忪的目光下,语气轻松地道:“走,你不是说要买张新床吗?”

鉴于陈恒的房间面积不大,何溪放弃了超大size的双人床,选了个样式低调的款式,顺便给陈父陈母也买了一张,搬家工人把两张床床给抬回来的时候,陈母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她偷偷把陈恒拉到墙角:“谁花的钱?”

陈恒知道陈母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就谎称是他买的,陈母心疼钱说了他一通,然后又让他今晚去相亲,陈恒听了惊了一惊,“这么快?”

以往陈恒对相亲都没有意见,于是陈母就自作主张定了下来,“昨晚上媒人给打的电话,这次女方家庭挺好的,据说是个幼儿园教师,也不嫌弃我们的家庭条件,就是年纪比你大了一岁。”

陈恒嗯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被何溪知道了肯定又要闹脾气了。

他犹豫着问:“不能改天吗?”

陈母:“可是我都约好了啊。”

陈恒:“好吧。”

把这事跟何溪一说,他果然臭起了脸,哼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相亲的事,故意挨到这会儿才跟我说?”

“没有,我妈也是刚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