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商量了一下,让韩金跟着过去,他从家里过去。
没想到这个决定,还会让韩之衍躲过一劫。
吴家几人就是冲着韩之衍来的,不想让他参加考试。
苗水芬晚上听见动静了,韩富隔着墙安慰他们没事,钱家人才没过来。
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带着钱奎过来,看见被踹烂的门,气的发抖。
阿衍都是受了他们的连累,要是阿衍有个三长两短,她没脸再见钱芳。
钱奎也不去读书了,去找夫子告了假,跟着房主去了衙门。
韩富赶到的时候,韩之衍和韩金才刚刚出门。
韩富没有和韩之衍说这事,生怕他考试分心,等到把人送进考场,他让韩金在这里盯着,他去衙门看看。
衙门那边一大早就接了状纸,听说他们是谋害读书人,衙门更加重视了。
吴家三人是人赃俱祸,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韩富是受害人,在大堂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没了刚才的镇定。
房主也是声泪俱下,说着家里的损失。
衙门里把三人收到大牢里,等着宣判。
房主带人先回去找人修门,韩富又回了考场外面。
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韩之衍考试,其他的都可以晚点再说。
苗水芬也在家里算着日子,等到韩之衍考完这天,她提前带着闺女去了韩之衍租的院子。
烧饭的婆子这几天都没过来,今天也被苗水芬叫了过来。
烧饭婆子先熬粥,再做点容易消化的东西。
苗水芬帮着把被子晒了晒,一会阿衍回来,吃了饭直接就睡下。
韩富和韩金接到韩之衍,韩之衍身上都快馊了。
两人也不嫌弃,架着韩之衍和其他几人打了声招呼,往家赶。
等到家的时候,家里饭菜都好了。
韩之衍谢过舅母,先去洗漱了。
苗水芬看见韩之衍好好的,也就放了心。她先带着闺女回去了,等阿衍睡醒再过来。
韩之衍睡了一个好觉,等醒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昨天没注意看,今天起来才看见床都换了。
“家里怎么了,怎么换了好多东西。”
韩富这才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韩之衍听了紧张的很。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韩之衍关心的说。
“我没事,当时他们是奔着正房去的,我趁这机会跑出去了。还要谢谢各位邻居和房主,他们过来帮了不少忙。”
韩之衍确定韩富没事后,先去了一趟钱家,又带着韩金去了趟衙门。
衙门里知道他刚考完试,对他态度好的很。
这么年轻的童生,这次要是考上秀才,以后前途无量。
衙门那边给了回复,吴家人身上还有其他事,等到审出来一起判。
韩之衍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不少糕点,等到回了家,去找了苗水芬。
他们一起去来帮忙的邻居家道谢,也让他们帮着照顾照顾钱家。
他在府城待不了太久,远亲不如近邻,有邻居帮衬着,钱家也能安稳过日子。
韩之衍赔偿了房主的所有损失,房主也是个明理的,没有怪他。
张远派人来邀请韩之衍参加文会,大家考完试都没什么事了,便开始轮流做东,请大家来玩。
这些以后都是人脉,考上进士,也需要人帮衬着。
韩之衍没等多久,衙门就把吴家的处罚结果送过来了。
吴家三人杖责三十,发配矿场,服苦役。吴家也要赔韩之衍的损失,但是吴家兜比脸还干净,这钱就不要想了。
很快便到了放榜的日子,韩富让韩金去换了一些碎银和铜板,又准备了几个红封,他们先准备上,有备无患。
韩金一大早就去看榜了,韩富陪着韩之衍在家。
苗水芬早早的来了,陪着邻居说话。
巷子里的人家,今天有空的都来了这边。
他们巷子里还没出过秀才,他们要来看看,万一韩之衍中了秀才,他们也能沾点喜气。
苗水芬一脸的紧张,这个外甥对他们是没的说,她也想外甥能有个好结果。
韩富买了不少瓜子,只要过来的,瓜子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