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夏转过脸,脸庞的轮廓在台灯的光晕下被微微点亮,“其他的都可以试试,你能替我忍住吗?”

她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忍得住,才需要江浔的肯定。

江浔楞了一下,似乎真的认真考虑后才红着耳朵回答她:“应该吧。”他没有着急忙慌地给予绝对性的答复,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会以江夏的情绪为优先考量,“应该”就是最诚实的说法。

江夏越发觉得自己的弟弟比那些不靠谱的男人值得喜欢,她的“越界”并不是没有理由的。江浔很可爱,容易脸红,却又能红着脸说一些骚气话,像极了小时候那些本事不大却特别爱逞能的男孩子。

她果然没忍住,凑上前亲了他的脸,飞快退回原位,更像是奖励。

江浔目光清亮,一鼓作气,右手按上床单朝她靠近,轻吻她的耳朵,一只手摸上她前襟的纽扣。

结果江夏突然就定住了他的手,朝他摇摇头。

“是你说其他都可以。”

“哪有让你卖力你先脱我衣服的。”江夏唇角弯了弯,故意欺负他:“卖力就是你自己要好好表现,你先脱给我验验货。”心里怦怦跳,到底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他看过又怎么样,看过也不影响现在这种气氛之下她要先拉他下水。

江浔皱了皱眉:“验货?”

“要是还是当初那个长不大的弟弟,我可下不了手。”江夏说得很是冷静,只是话到了末尾,偷偷瞥了他一眼。

“哈。”江浔不屑地笑了声,是对于江夏看轻他的不满,然后不由分说抬手脱掉了上身的唯一一件卫衣,“你是想说谁长不大?”

江浔有没有长大她当然再清楚不过。毕竟陪他游泳看他比赛那么多次,在家里有意无意撞见他裸着上半身也那么多次,说江夏对他的肉体没有觊觎鬼都不信。他才十七岁,和那些健身房特意练肌肉的男人自然不能比,然而得益于他平时对游泳的热爱,身上确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虽然看不到一方方肌肉块,却能见紧致的肌肉线条,两道人鱼线也沿着腰身往下深入到松垮的裤头里,台灯照出的阴影错落明晰,仿佛艺术生笔下的人体油画。

长大了长大了,哪里也都……江夏瞄了一眼他裤裆上略微隆起的部位女生也是可以对男性的身体有欲望的,江夏就不否认。

指尖戳了戳江浔隐隐的腹肌曲线,江浔一缩,紧张地捉住她的手:“姐姐。”

“验货肯定要上手。”江夏强壮镇定,大言不惭一记挑眉:“不行?”

“也……不是不行。”江浔低头盯着虎口间那只葱白的手指,“都行。”

就是痒。

想着她,又被她碰触,身体痒,心里也痒。

“那可以了吗?”他问。

“什么?”

“验货。”江浔抬眼瞅她,“通过没有?”

这具属于少年鲜活干净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有通不过的道理。

就是江夏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故意说反话:“还是差一点儿。”表情失望。

手被握得发烫,她正想收回来,却被江浔一把拉住。

“我们是姐弟诶。”江浔附在她耳边小声提醒:“姐姐能不能走个后门,勉强通过一下。”

江夏因为这一秒的突袭,心差一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或者……不通过就不通过了。”唇与耳贴得太近,江浔每说一个字都在她酥麻的神经线上试探,“反正我再卖力一点,你也忍不住。”他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他是懂得不多,但不是不懂。游泳时总有女孩聚成堆交头接耳偷看他,打篮球时掀起衣服下摆擦汗会有同伴男生吹口哨调侃他,以江夏宝贝的那些漫画收藏而论,他从来不觉得姐姐喜欢肌肉男。

像他这样够了,不多不少刚刚好。

手指头在他平滑的腹部游移,指尖的纹路印上男孩结实的腹直肌,绷紧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也因为她的触摸而收缩,江浔微微打直了身子,深吸了口气,连吸气声都带着颤栗。

因为江夏的手。

那只手一路向下,在他小腹上停顿了片刻又启程。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家居长棉裤,宽松的版型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此时已经在两腿之间升起了一个小山丘,鼓鼓囊囊被布料包裹着,再被一只属于女孩纤白的手覆上。

那里的手感很奇怪,硬得很固执,可又透着任她蹂躏的软。

只是简单地来回搓几下,江浔的呼吸声已然浑浊起来,脑袋沉到她的肩膀,握住她的手收得更紧。

江夏垂眸去看,原本一团的鼓包,已经因为她的捋动显现出一个长条形状,从两腿间肆意成长,一路拔高到逼近裤头,仿佛分隔开左右两腿的中间线,不,不应该被称作线,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它都太立体,立体得让江夏想起从前这东西在自己两腿间摩擦时的画面。

然后就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听见江浔一声难受的闷哼。

少年鼻腔些微的共鸣,到唇畔溢出的喘息,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真的挺病态的,玩弄自己弟弟的肉棒,那可悲的负罪感竟然还敌不过她的满足感。

江浔大概也发现了自己紊乱的呼吸声有多明显,目光在两人搭凑成的昏昧空间里抬起来看向江夏,而她也在看着江浔,这一刻四目相对,却一句话都没有,只有呼吸声彼此交融,他尴尬地屏住呼吸,想要不让她察觉自己乱了阵脚,可是没过几秒钟,粗喘还是跟着胸腔起伏一起出卖了他。

“要我伸进去吗?”江夏安静地问他。

江浔想说“要”,又觉得自己今天感觉来得太快,万一对江夏三两下就交代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所以咬咬牙强撑:“不要。”

“好。”江夏心平气和的答复,那只手流畅地拂过柱身,指尖自裤缝里钻入,越过了一重阻碍,又一重,直到握紧少年毫无保留的肉棒,把它困在自己手心,只能被迫随着她的节奏搏动。

“……姐姐!”

尺寸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还不过她拇指粗呢。

但是现在,握在手心里,粗长,硬得发烫,烫得她发酸。

就这么想着,就不自觉用指甲刮了刮肉棱,指腹从圆润的马眼上抹过,那里早就经不住激,流出几滴清液。

“唔。”江浔拧了拧眉心,不甘不愿地去咬她耳朵,一边咬一边生闷气:“……我说了不要。”

江夏止不住地笑:“我以为你早该习惯了。”

习惯我对你阳奉阴违这一套。

两人闹成一团,江夏却依然没有放过他,手上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指腹还在龟头打着圈,江浔喘息间没坐稳,被她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