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

超温柔的。

橘子味道真好。

身子不由自主向后靠,江浔也跟过来,托住她的后脑,慢慢加深两人间的浅吻,从一开始的碰触,到轻柔地含吮她的唇瓣,细微的啄吻声在两人之间清晰可辨。

屏息凝气了许久,江夏终于按捺不住喘息,抵着他的额提醒道:“门没锁。”

“……我知道。”江浔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

她气息不稳,却还是接着说:“我是你姐。”

“是姐姐。”他纠正,又碰了碰她的唇,“江夏,我的姐姐。”

一声“江夏”,一声“我的姐姐”,足以让她今晚失眠,即便睡去也能从梦里被狂跳不已的少女心唤醒,一只小鹿在她的血脉森林里从东奔到西,越过长河峻岭,最后撞在南墙上倒地再满血复活站起来,蹦蹦跳跳,重来一遍。

那不是小鹿,那是傻孢子。

江浔真的是个祸害,他说的没错,她就不该招惹他。

理智在她的强烈呼唤下重回大脑,江夏收敛下眼瞳里的光芒问他,“为什么?”

江浔搭着桌面,偏头。

她说:“既然讨厌,就不要再继续了。”

尽管刚才她能感受两人间别样的情愫,她却没办法相信,毕竟江浔说过,他给不了。

给不了就再见,她也不想不清不楚地和他继续维持肉体上的关系。

“讨厌什么?”他皱了皱眉,完全不知道她言语所指。

他刚才的表现,怎么也不像讨厌。

江夏冷静地抛出证据:“你自己说过,这样……太过分了。”

两个人视线相交,她执着于要一个答案,清秀的眸子瞬也不瞬盯着他,像是他不开口也能从中挖出点什么来,再指责他自相矛盾还不负责任。

可她也知道江浔不是这样的。

他直视了她好半天,就在她以为缄默就是江浔的交代时,江浔低低叹了声,再抬头,明朗的眼中满是认真。

“我是说,就那样随随便便和我做,怎么想还是太过分了。”

江夏怔了一怔。

“我不知道当时姐姐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我说那些话,在你眼里我就像个玩具,所以我给不了。”

不是玩具。

“只是因为想做,所以我给不了。”

是喜欢啊。

“……总是为所欲为,有时候又有点任性。”江浔笑得有点无奈,“这种事情,明明应该是和喜欢的人,在最适合的时候,最适合的地方,自然而然发生的……”

他轻轻抬眼:“那我们之间算什么?”

“我答应你只是头脑一热的事,但我们要是真做了,我怕后悔的是你。”

“那可是姐姐的第一次。”

“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和自己共同生活十七年的弟弟有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关系。”

“第一次变成一辈子的阴影‘怎么想,还是太过分了’。”

眼眶忽然湿润,她只能努力克制自己,才能不在他面前失态。

他想的,其实并不比她少。

他问的问题,她也给不了答案。

江浔,对不起。

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她喜欢他,明知是绝路还抑制不住的喜欢。

她会后悔吗?

她可能,真的会。

没有人能保证未来,她是个人,她也一样。

我本来想写肉的……怎么就走到这里了。

迷茫。

嘛,反正原本也只是肉渣,再多点过度吧。

0034 33.愿望

十二月底,江浔十七岁的生日快到了。

他的生日在12月31号,然而出生日期特殊这件事除了口头可以拿来占占便宜以外就再没什么好处,反倒是容易被节日抢了风头,再加上江浔本就散漫,往往都要到了生日前两天,王雪兰和江范成才意识到,一年又要到头了,儿子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与父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夏这个姐姐。起初,记得牢只是因为小时候姐弟总是期待自己的生日礼物并且互相攀比,所以每年对方生日之际彼此都是如临大敌,后来长大了些他们又养成了一个习惯,除了爸妈的礼物以外,彼此还要互赠礼物才行,以犒劳并庆祝姐弟之间又相安无事和平共存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