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他,他却晕红了眼角,慢慢撑起身子埋首去看,看着自己的肉棒由上而下一点点没入姐姐腿心刮蹭,再沾满了她的淫液抽出来,龟头在暖光的照耀下晶莹发亮,那一幕春色旖旎,叫人疯狂。

连这片刻他都停不住,只是压着她,放慢节奏耸动臀部。

她终于扒着他的手臂,一边承受着下身轻微的顶撞,一边把话说完:“我这……信号不好,我困了。”

一说完,连等待回应也不曾,分开的两个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就迫不及待重新拥吻到了一起,江浔依旧伏在她身上,两人的性器相触,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舌头模仿下身的节奏顶弄,还是身下模仿激吻的频率磨蹭,总之暧昧光线下,姐弟俩交叠的身影错落模糊,吻得意乱情迷。

他们越来越大胆了。

要是让爸爸知道他亲生的女儿和儿子在电话那一头做什么……

江夏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他怎么想得到呢,此时此刻,千里之外另一座城市的酒店房间里,他的儿子正伏在女儿身上抽送性器,两人动情拥吻,即便这一刻没有插入,也是今夜迟早会发生的事,毕竟在此之前,姐弟俩已经乱伦了无数次。

而他被蒙在鼓里,不知情中听着他儿女性事的边角料却不知道,更阻止不了。

[唉,行吧,困了就去睡吧。]大概是误解江夏并不想谈那个话题,江范成叹了口气,想到孩子们出门在外,又忍不住细细叮嘱了几句。

“嗯……嗯。”

“唔”

身下戳弄舒爽,但手机里的通话未停,她不得不捂着嘴,断断续续“嗯啊”回应爸爸的嘱咐,可那其实都是弟弟顶弄之下,支离破碎出不了口的呻吟。

听着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江夏偏过头去看手机屏幕,也把雪白的颈项暴露在他唇边,江浔的喘息一路贴着她的皮肤洒下热气,又慢慢游移回去,滚烫的声音仍在她耳畔轻声私语:“……插进去?”

一句话烧红了两个人的耳根。

他们已经很过分了,但还是留了一点聊胜于无的底线。

毕竟瞒着爸爸通着电话,两人直接做到最后一步,到底怕日后尴尬。

这三个字既热又冷,让脸颊发烫,又让焚烧的情欲有了一丝清明。

江夏的双腿间夹着那根已经湿漉漉的肉棒,刚才还干柴烈火的俩人,霎时有了默契,彼此都按捺住性子静止不动。江夏深吸了一口气,手抚上江浔的腰窝,而江浔只是轻轻地在她肌肤上烙下亲吻,听姐姐最后冷静地回答了父亲几声。

“好,我知道了,爸爸晚安。”

直到手机搁到床头放下,江浔才从她胸口抬起眼。

眼观鼻,鼻观心,饶是江夏这样大胆的人也羞红了脸,江浔更不用说。

他们,刚才……在干什么?

就,有点疯。

岂止是一点。

那些呻吟,水声,床榻吱嘎曳动声,如果手机降噪差一点,爸爸听力好一点,他会怎么想?

会想到她和江浔在做什么吗?

互相看着彼此足足七八秒,江浔才哑着嗓子开口:“电话挂了。”

“……嗯。”

他其实没有问她,那是个陈述句。

江浔看着她,一只手不知何时停留在她身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两片阴唇间脆弱的蕊芯,声线沉下来,说:“我已经忍了好久,姐姐。”

“可是你一直都没碰我。”从回家开始到今天,他都是规规矩矩,来到天涯岛之后还分床睡,她根本想象不出他的迫切。

“你刚回家的时候那个状态,我怎么能碰你?何况那时候我们还没和好。”江浔的指尖捻着姐姐的阴蒂摆弄,清晰感受到她因为他的动作身下颤栗,“在家还要顾及爸爸,到了这儿就完全没有可以限制我的了,关系没有修复之前,我只能让自己和你分床睡,我虽然是你弟弟,但也是个男人。”

难怪他今晚一反常态,竟然那么冲动。

下体的刺激如潮浪打上礁石一波波涌来,江夏在他的挑弄下弓起身,难耐低哼。

两个人谁也没提江夏的不堪遭遇,仿佛心有灵犀,让它无形消失了。

“插进去吗?”江浔又一次问,阴茎插入的位置黏糊糊一片滑腻,只是挪了挪角度就会有水声,“都这么湿了。”

江夏抬手挡住脸:“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荤话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江浔拨开她的手:“让我看你,别遮。”

手腕被移开,她和他视线交汇,壁灯的光线昏昧,把他的肤色染得金黄,眼眶、鼻翼,烙下阴影分明。

还有一丝不挂,属于少年的上身。

到底谁看谁,她已经分不清了,这个角度,这个人,才是她熟悉的记忆。

“我没有准备套,姐姐。”江浔很缓慢地抬起臀,“酒店里应该……”

江夏抱住他:“不要那个。”

“你又这样。”他嘴上叹气,下身却顺势慢慢地贴着姐姐的阴阜蹭回了两片阴唇间的缝隙,龟头碾磨过敏感的阴蒂,江夏闭上眼睛,轻轻咬住下唇。

“姐姐很美。”

感觉唇瓣被人吻了下,江夏下意识睁眼,他一瞬不瞬盯着她,身下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缓慢又坚定地向她进攻。

仍旧没有插入,她却已经溃不成军,每被顶一下,就咬着唇看江浔笑她。

其实也不是笑她,他就是太过满足,不够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