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是呢?
爸妈爱他们又怎么样,她已经拒绝不了和江浔背德的瘾。
“我……我也是……”结果还是禁不住说出来。
仿佛得到了至高褒奖,江浔亢奋地挺身,一边捏着她的一对奶子搓揉,一边肉棒插进姐姐湿成水泽的小穴里,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肏弄。
“好喜欢……好喜欢肏你……姐姐……”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江夏还会忍不住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和江浔走到这一步的。
身后的人,是相伴十七年的亲弟弟。
明明是乱伦。
她却享受于这无数个午夜,就在与父母隔着一个客厅的房间里,与弟弟做爱的禁忌快感。
“以后也这样好不好……以后也在一起好不好……”少年按捺不住情欲勾引,眼角微微泛红地问。
精囊随着抽插的耸动拍打在江夏臀上,从一开始的克制,到越来越放肆,最后江浔不得不扶着她的屁股肏得一次比一次狠戾,身下发出快速又有节奏的啪啪声响,江夏身子前前后后,悬垂的双乳跟着晃动,小屄也被肏得黏答答溢出了水沫。
“好”字都没办法清晰说出口,张口全都化成了氧气不足时的喘息。
不行了。
太舒服了。
“啊……哈……阿、阿浔……啊啊……”
意识都有些涣散,她沉溺于被弟弟肏干的疯狂,快感细细密密又时不时爆炸,在身体里游弋直达头皮,爽得发颤,也发麻,江夏的牙关都咬不住,呻吟破碎地溢出唇缝。
要被发现的。
“……别出声,宝宝……别、哈别让爸妈听见……”他压低的声音里也带着喘息,下身的抽送却无法停止,只能简单警告。可江夏还是控制不住,呻吟断断续续,片刻后江浔的一只手不得不从后捂上了她的嘴,最后耳边只听得少女呜呜的模糊低咽,像一只被欺辱的小兽。
“唔,要射了。”
高潮将至,黑暗房间里床榻吱吱的声响加快,床上,姐弟两人的生殖器交合,吞吞吐吐间淫水四溅,小穴里止不住痉挛,他迅猛的抽送一次次把两人送上了重重云海,再重重抛落下来。
失重感。
快感。
最后几下,精关大开,他狠狠肏进她体内最贴近孕育生命的地方,一股股白浊随着闷哼射了进去……
然后被半透明的一层橡胶悉数拦下。
她和江浔在被窝里赤裸相拥。
江夏只能庆幸,爸妈晚上的睡眠质量不差。
下次,要是这么激烈的话,还是去外面吧。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两点多了。”江浔吻了吻她的额,“姐姐快睡吧。”
“你要不先回去睡……这样不用一早起来。”江夏有些心疼。
“没关系。”江浔拒绝了她的提议,“我明天放假,陪到你睡着再走。”
也不知怎么着,明明是很温柔的言语,江夏却鼻头一酸。
她偷偷地想。
要是以后日日夜夜都能这样。
一辈子。
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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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设不一样,《听鲸》在我眼里这不算肉文,这肉已经尽力了。
没办法玩刺激那套。
0061 59.驯服
To ? me, ? you ? are ? still ? nothing ? more ? than ? a ? little ? boy ? who ? is ? just ? like ? a ? hundred ? thousand ? other ? little ? boys. ? And ? I ? have ? no ? need ? of ? you. ? And ? you, ? on ? your ? part, ? have ? no ? need ? of ? me. ? To ? you, ? I ? am ? nothing ? more ? than ? a ? fox ? like ? a ? hundred ? thousand ? other ? foxes. ? But ? if ? you ? tame ? me, ? then ? we ? shall ? need ? each ? other. ? To ? me, ? you ? will ? be ? unique ? in ? all ? the ? world. ? To ? you, ? I ? shall ? be ? unique ? in ? all ? the ? world.
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和世界上千千万万的男孩没什么不同。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而言,我也和其他成千上万的狐狸没什么区别。但是,假如你驯服了我,我们就彼此需要了。此后在这个世界上,对我而言,你就是举世无双的那个人;对你而言,我也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小王子》
“我个人认为你现在在英语上花的时间太多,其实没有太大必要,你的英语水平在高分段基本上很难再提升了,但是数学不一样,你数学还有进步的空间,虽然数学题不会一模一样,但是题型是差不多的,你反复把题型做熟练了,对你高考肯定有帮助,你觉得呢?”
教职员办公室。
面对循循善诱的老聂,江夏一边整着卷子一边点了点头。
“这就对嘛,你说好歹是我的科目,你一个学习委员不多放点心思是不是对不起我,再努力一把,争取下次模考能拿个130以上?”班主任老聂搭着椅背,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又继续道。
都这么问了,她也不可能说不行,反正应承下来,考不考得到是另外的事,态度得做足,这是江夏长久以来面对老师的经验之谈,所以她恬静地弯了弯嘴角的弧,“我会的,你放心吧聂老师。”
“行,去吧,”老聂挥挥手,“回头把卷子发一下,今天自习课谁拿了?”
“是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