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1)

陈调被他拉回神,望着站在俩人身后的陈误,“今天没出去。”

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睛里带了笑,“真好啊。”他浑身都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妻子如果能够这样永远都乖乖待在家里就好了。他又凑上前,想要吻住妻子,却被陈调的手挡住了,吻到陈调的手心,但他依旧珍惜地亲了亲。

陈调抽回手,把龚英随推开,“去做饭吧,小误饿了。”

他见龚英随放到一旁的蛋糕,忍不住开口,“你别总惯着他。”

龚英随望着陈调的眼睛,脸上面无表情,没有那种伪装的笑容,眼睛里却是柔和的。

“是买给你的。”他说。

陈调一愣,他想起很久之前,龚英随也悄悄给他买了一个蛋糕,还告诉他不要让陈误发现。他心里莫名觉得酸涩,又想到那时候龚英随对陈误很好,他的那些行为,内心又烦躁起来,陈调起眉,“那时候你让孩子喜欢你,向着你,好在最后让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一个人。”

“那现在呢,你对陈误这么好,也是因为这个吗?”过去的记忆还在,就控制不住地想到龚英随阴暗的想法。

龚英随的瞳孔颤了下,着急地抓着陈调的手,“不是的。”手里的力气都不自觉地加重,“我之前是想要这么做,但现在不会了,我是小误的父亲……”像是怕陈调不相信似的,又解释,“我现在只是希望你能爱我。”比起陈调,他对陈误其实没什么太多的感情,只是血缘关系连接了他们,之前就像陈调说的那样,他之所以会对陈误这么好,就是想要把陈误也拉到自己这一边,让陈调彻底孤立无援。而现在,他曾经的计划都不会继续了,他只想要陈调的爱。

陈调抽出被龚英随捏得发痛的手,“知道了,去做饭吧。”他相信龚英随说的话。

现在他们俩走到这一步,就像战争后的人们,满身伤痕地回到平静的生活里,会害怕,会有应激症状,但这没什么,战争已经过去了,他们现在只需要适应,只需要磨合。

但在有些问题上,他和龚英随是永远无法沟通的。

晚上快九点,陈调趁着龚英随陪着陈误的时候去洗澡。

浴缸里放满水后,他慢慢躺进去。人总是越闲越累,今天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反而很困,他半趴在浴缸边沿,有些昏昏欲睡。

浴室门的锁被人拿钥匙拧了几下打开了,他看到龚英随从外面走进来。

这点龚英随是永远改不了了,或许在他的观念里夫妻间就不该有隐私,他懒得说龚英随,也不想在浴室里多待,他可说不清下一秒龚英随会做出什么来。

正准备起身,就见龚英随直接脱了衣服,赤裸着身体走近他。

那沉甸甸地垂在胯间的东西正对着自己,一脚跨进浴缸。陈调急忙瞥开眼,脸红到脖子,“你先等我出去再洗。”

浴缸很大,两个人也不挤,龚英随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走,把下巴磕到他的肩上,“我们一起洗。”

陈调最受不了的就是龚英随跟他调情,虽然因为之前那些事心里总是膈应,但前段时间俩人做了几次,那层不适感消散了大半,现在只要龚英随下了心思撩拨他,他还是会忍不住跟龚英随滚到一起去。

于是他推开龚英随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被龚英随抱住了腿,后臀被人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他扭头推搡着臀后的脑袋,龚英随侧开头,把他往后一扯,陈调就后倒在墙面上。龚英随没给他离开的机会,跪在他身前直接含住了他软趴趴的阴茎。

龟头被人舔了一道,陈调被龚英随这么一刺激,很快就硬了,下面被龚英随伺候得舒服,推搡龚英随的劲儿也小了。他仰着头止不住地喘息,迷糊间感受到双腿间探入了一只手,那热乎乎地手捂住了他的小屄,前后滑动摩擦着,这让陈调的喘息声更大了。阴蒂被磨得又痛又爽,陈调的双腿舒服得直打颤,他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呻吟泄出。

龚英随的双指并拢插进了他的阴道,缓慢地抽插着,含着陈调的阴茎慢慢往前,龟头抵在喉咙口,把陈调的阴茎完完全全含进口中。他听到陈调舒爽地叹了口气,下一秒完全不给他反应,双指在阴道里激烈地进出。

陈调很快就尖叫着高潮了。

看着陈调已经迷迷糊糊地,他就把人压在浴室里猛肏了一顿。

这还不够,陈调已经高潮了几次,提不起劲儿来,被龚英随压在洗漱台上肏了之后,阴茎也不抽出来,直接抱着他走出去。他慌忙抱住龚英随,生怕插在体内的东西把他捅穿了。

他被放到床上,龚英随已经射过一轮的阴茎又慢慢地发硬。陈调推了推他,“够了……”嗓子都哑了。

但龚英随不依,插在陈调身体里就开始动。他看着陈调小腹处残缺的纹身,心里腾升起一阵愤怒和惶恐,要在里面灌满自己的精液才肯罢休。

陈调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他的阴茎疲软着无法再射出什么东西。感受着龚英随强加给他的欲望只觉得身体快要变得无法控制。迷糊间,他看到手腕上的镯子,又见龚英随脖颈上带着的项圈。

他脑子里闪过龚英随被电得浑身颤抖的模样。

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这时,陈调的手机响了。

龚英随压着陈调的手,下身不停止地抽插着,伸手把陈调的手机拿了过来,“这是谁?”

他把陈调的手机屏幕放到他眼前,一个陌生号码。

但陈调能猜到那个人是谁。

他心里一跳。

龚英随看到陈调脸上闪过的表情,眉头皱了起来,他滑开手机,“喂?”

对面的人顿了一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龚英随的脸色变了,动作停了下来,“是谁?”

陈调没说话。

“让我猜猜,是周裕祈吧。""

""上次酒会我就发现了,他倒是对你念念不忘。”

陈调爬起身,往后退了退,但龚英随却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面目狰狞地警告他,“别老想着他。”下身凶狠地冲撞起来,甬道被摩擦得又辣又热。陈调蹬了蹬腿,平日里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到床上,龚英随就又露出凶恶的面目来。

陈调咬了咬牙,用了所有的劲儿抬起手。

“啪!”他狠狠地给了龚英随一巴掌。

龚英随被打得侧开了脸,半边脸瞬间就红了。

陈调一脚踢开他就想跑,被龚英随抓住头发扯回来。

“你他妈……”他眼神凶恶地压着陈调,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猛地浑身抽搐倒在床上。

陈调喘着气坐起身来,看着龚英随抓着项圈痛苦的模样,下体的阴茎也因为痛苦疲软下去,陈调才又把镯子上的灯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