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我是个男子汉,敢做敢当,以后再不说这种混账话了!”

张涧月似乎被她骂得羞愧了,低下头掏了半天。

从裤袋里掏出一把石头。

形状各异。

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过的。

“这是我之前答应送你的礼物。”

“我在河边捡了整整一夜,每一颗都是我的心意。”

“希望你能收下,就当作个念想!”

宓善冷漠地瞥了一眼,啪地一下,打掉了他手中的石头。

“一堆臭石头罢了,我不要。”

他惯会用这种抠门的手段。

一分银子舍不得花,就会张嘴编些好听的。

“以后没事别烦我。”

说完,宓善收回清冷的眼波,朝前走了几步,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

伸手在红唇边遮掩了一下,放出一只毒蝎。

轻轻丢向地面。

张涧月怔立在原地,望着宓善清瘦决绝的背影,心中泛起一股恼怒!

她竟敢拒绝他?

愿意同她解释,愿意喜欢她,她就该高兴了!

一个庶女而已,难不成指望他会放弃宓芬,回头追她?

起初,他拿着订婚书来宓府时,就是抱着能攀上宓家这门姻亲就好的想法,

助他平步青云,在一个月后的武考时更有底气。

现在得了宓芬,宓芬可是嫡女!

他马上就要娶一个嫡女了,她知不知道,他就要飞黄腾达了!

就在张涧月暗自忿忿不平时,脚脖子忽然一痛。

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小腿迅速高高肿起。

“来人,救命啊!”

家丁听见他发出惨叫,在花丛里痛呼翻滚,急忙围上去,将他抬了出来。

没人知道的是,宓芬就在那假山后面,

在他被蝎子咬之前,就先一步离去了。

要不是看见一小斯手里拿着信,

说是瑞王府送来,要给二小姐的。

她也不会夺了信,

来到宓善居住的偏苑,更不会看见这一幕!

一想到张涧月心里还放不下宓善,宓芬便强压了压心头的妒意,捏紧了手中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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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手游廊。

宓善抱着一盘矢车菊准备回厢房。

“给我站住!”

“……有事?”

宓善抬起冷淡的眼眸。

透过花叶的间隙,看到宓芬的身影挡在身前,脸上笼着薄薄的怒意。

“见到我连长姐都不叫了,没规没矩,这都没进宫呢,就把自己当娘娘了!”

“你发什么疯?”

“你跟张涧月在花丛里做的事,我都看见了。他已是我的人,你碰他之前,问过我允许了吗?”

宓善皎白的脸上波澜不惊,

原来是她躲在那里偷听。

“你都看见了。”

“那还不去找张涧月的麻烦,反而来对我兴师问罪,”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