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孤不管你是什么渺渺,还是茫茫,”

“冒冒失失的!”

“罚你在这里跪一下午!天不黑,不准起来!”

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要不是李盛渊今天要去见宓善,不想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心情。

定要拉这不长眼的妃子下去,打个二十大板!

“不是,皇上,您不认得我了吗?我是秦才人啊,昨夜才侍寝的……”

秦渺渺的哭喊,渐渐远去,

没有一句入得了李盛渊的耳朵,

他选择性屏蔽了她的哭声,不耐烦地上了轿子,只吩咐走快点。

“堵上她的嘴,若再吵吵,就拉下去掌嘴!”

“喏。”

徐宁海领了旨意,看了眼宫门口的两个太监。

两太监按住秦渺渺,脱下鞋子,拿袜子塞住她的嘴,按着她的肩膀跪下。

“皇上有令,堵住你的嘴,不到天黑,不准你起来。”

“秦才人,多担待吧!”

这两太监是皇后宫里的人。

她早上请安时说的那些话,气得皇后娘娘头痛发作,连累了宫人也受罪。

故而,宫里的下人都对秦渺渺颇有怨气。

逮着了机会,自然不留情面。

“唔!唔!”

秦渺渺不满地痛哭,奋力挣扎,望着帝王和皇后远去的轿子,眼底满是不甘。

-

玉芙宫。

小鸣子跑得飞快。

在帝王帝后到来之前,就冲进了殿内,跪在了宓善面前。

“小主,皇上皇后朝这边过来了。”

“还有那秦才人,她跟皇上告您的状。结果被罚跪在了宫门外。”

“真是大快人心!”薰儿一笑,看向阿婵。

阿婵也颇觉解气。

“小主,既然皇上要来,您是不是要换身衣服,打扮打扮?”薰儿又问。

宓善平静的面容,没有任何欣喜。

“不用,我就这么穿。”

她起身走进厢房,掀开帘子躺下。

眼一闭,就有了那种病恹恹的气质。

“小主,奴婢还真是想不通,您说不想那么快承宠,可早晚都是要做陛下的女人的。何不先给他留个好印象?”

“这可是您入宫以来,第一次跟陛下正式见面。”

“难道你不好奇,陛下究竟长什么样……”

宓善沉默不语。

都五十几的人了。

有什么可好奇的。

许是她前世活了几十年,心态已经成熟过了头。

没了稚嫩时那种少女怀春的心思。

对帝王,只有敬畏和不想接近的心。

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前世张涧月是如此,今生的帝君亦是。

就连那一位……眼前浮现那双漆黑阴郁的眸子。

宓善心乱地皱了皱眉,深呼吸平复思绪。

外面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太监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