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煞有其事,可就凭你这么说,孤为何要信,何况,我要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会下咒术杀孤?分明是在信口雌黄!”

“我下咒术,是因为知道生辰八字不是你的。我知道对你起不了效应,你何年何月出生的,别人不知道,我能不清楚吗?”

同济说着,

将李盛渊正确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宓善在一旁听着,只觉太炸裂了。

想不到先帝和同济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只是好端端的,先帝怎么会生不出子嗣?

宓善费解。

谢泠倒是一直冷着脸,这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

唯有李盛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而后眸光划过冷意:“你休想骗我,不管你是不是孤的生父,这都不重要。死到临头了,你再来说这些没用的。就算你真的是,那就更该死了!”

李盛渊说完,直接按下龙头拐杖的开关。

天花板忽然打开,落下一个罩子,将同济所在的位置,准确无误的罩住。

同济更慌了:“真的,我真的是你的父亲,我本想着,你不听话,不如就将你拉下来,让空忘当皇帝,他对我一向恭敬有加,如果他当了皇上,我就是如同太上皇一般的存在,可是,你到底都是我的儿子,我也于心不忍啊。

所以方才,一直没有对你下手。

看到你受伤,我也心疼,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么,

你拥有不死的身躯,天一亮,你又会恢复原状,

刚刚你按下机关,把我们都锁住的时候,我也有机会可以阻止你,可是我没有,因为我这个做父亲的,终究还是不希望你遇到危险……”

“够了,你让我感到恶心。你不配称孤的父亲,孤现在就送你走。”李盛渊冷冰冰道。

尽管他的内心已经松动,明知道,同济说的可能是真的。

父皇是断袖,这是有可能的。

他和父皇约定,让他代替他去宠幸妃子,生下子嗣,这也是有可能的。

那么,

他要封住这个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杀死同济,杀死知道这个秘密的所有人。

可是,看着里面的宓善和谢泠。

一个是他的爱妃,他已经失去了一次伽罗篓,不能再失去善儿了。

至于谢泠,他是太子,就算知晓,想必也不会往外说。

所以,只要同济死掉就足够了。

看着同济被困在透明的罩子里,没有任何办法,不断地对着罩子拍打,也只是徒费力气。

宓善的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疑惑:“这个玻璃罩有这么坚固吗?他从前不是很能打的吗?”

下一秒。

李盛渊按下了机关。

熊熊的火焰,从同济所在的位置升起。

众人这才惊讶。

原来李盛渊掌握着这么多的技能。

难怪他刚才一点也不紧张,假装被制服,估计就是想听听看,柔慈皇后到底为什么要害他吧。

“不不要用火烧啊”

同济惨叫,痛苦挣扎。

没过一会儿,就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人形焦炭,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同济惨叫也早就停止了,空气里只剩下燃烧的声音。

柔慈皇后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而后冷笑:“李盛渊,你可真是狠毒,不光亲手杀死了心爱之人,就连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下得了手。”

“是又如何,孤不承认他这样的父亲,他死了最好。你也别笑了,下一个就是你。”李盛渊说。

柔慈皇后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恐惧,轻蔑地冷笑着:“无所谓,我早就该死了。我活着,只是为了替姐姐报仇。弄清姐姐死亡的真相。如今,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就算下一秒就要死去,我也在所不惜。”

话落。

宓善听到了公鸡鸣叫的声音。

还有打更的太监。

“不好,天亮了。”

她下意识看向皇帝。

只见他的身体,如抽丝剥茧般,又恢复了从前那副高大威猛的样子。

最显著变化的,莫过于他的皮肤了。

从满是皱纹,变得充实,饱满起来,

看起来,一下从六十岁,变成了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