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善冷眼睥睨着她,气度从容,
“反而是你!”
“我本以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只想安安分分的,也不想找你的麻烦,奈何你三番两次,咄咄逼人,你真觉得,你做的那些阴毒的事,无人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沈柔慈眯起眼睛,与她阴冷对视。
“箩贵嫔小产,秦渺渺小产,慕容绾诞下怪胎,还有之前的林昭媛生不下孩子!这一桩桩,一件件,甚至更早之前,那些冤死在你手里的皇家子嗣,若我将这些告诉皇上,你又该如何?”宓善冷声。
沈柔慈眼底充斥真震惊:“你休想污蔑本宫!”
她极力维持镇定。
“你说的这些,本宫都没有做过!”
“是吗?从前的也就罢了,就说最近的慕容绾,她为何会生下怪胎,皇后您心里没数?”宓善平静,眼神却锐利。
柔慈皇后面色一变。
宓善继续冷冷道来:“我也早就暗中调查了。当初修建这所宫殿的工匠,他们已如实交待,是你特意多加了钱,找了一些次等材料,尤其是一些劣质的玉石和大理石,横梁深处腐朽的木头,以及墙角被红漆粉饰过的霉菌。”
“每一样,都足以影响人的健康,尤其是那些劣质大理石中散发出的磁场,不仅能让胎儿畸形流产,还会让人掉发,脱落牙齿,最终住在里面的人都会一一死去。”
“你修建这所沐清宫,就是专门对付那些你所忌惮的妃子的吧?”
“先是秦渺渺,再是慕容绾,下一个又是谁呢?每个怀孕的人,都会受到你的攻击,你是有多么不希望,他们生下皇帝的子嗣?”
柔慈皇后沉默不语。
宓善从容一笑:“不说话了?我倒要看看,皇上是相信你手里的证据,还是我手里的。到底哪件事更有说服力,性质更严重,皇后娘娘还没有考量吗?”
“怪不得你胆敢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柔慈皇后冷笑,“原是自以为掌握住了扳倒本宫的筹码!可你别忘了,如今,你正在本宫的宫殿!”
宓善眸光一闪,冷声:“皇后还想软禁我不成?”
“软禁?本宫就是将你杀了,说出去,也有法子圆!你手上是有证据,可让它没有机会得见天日,不就行了?”
柔慈皇后阴森冷笑。
她这是摆明了想要杀人灭口!
薰儿紧张地抱住宓善的胳膊。
“怎么办,娘娘!”
宓善也没想到,沈柔慈会疯狂到这种程度。
她是知道,沈柔慈一直看不惯自己,可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恨到不惜冒着风险,也要撕破脸,用这种暴力的手段将她诛杀。
连装都不装一下了。
面对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侍卫,宓善的心底,不由升起困惑和不公。
“沈柔慈,你到底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
“怪就怪,你长的这张脸!”
“伽罗篓?”宓善蹙眉,“你恨她?”
柔慈皇后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情绪已有几分失控:“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你不过是她的替身罢了!来人,将她拿下,刮花她的脸,割瞎她这双眼睛!”
“本宫最恨的,就是你用这双眼睛瞧我!”
宓善心一沉。
她断定,柔慈皇后定是跟伽罗篓,有着解不开的深仇旧怨。
故而将仇恨迁怒到了她身上。
可她完全想岔了。
就在侍卫将她和薰儿都抓住时。
宓善已知没有回转的余地,直接放出了毒蝎毒蜈蚣。
十几条毒虫,从她衣袖里爬出来。
吓得在场的人面色惊变。
侍卫们更是被这毛骨悚然的一幕吓得松开了手。
宓善已经霍出去了。
就算把这里面的人全部都杀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也要保住自己和薰儿的一条命!
侍卫们被毒虫咬伤,纷纷惨叫,有的跌倒在地,有的口吐白沫。
宓善此举是为求生。
所放出的,都是毒性最强的。
可以让他们短暂的失去攻击力。
加上数量之多,光是吓唬人,就把他们吓死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早已吓破胆。
柔慈皇后也是一惊,在沈嬷嬷的保护下,站起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