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皇帝,不过是个年迈的老者罢了。

他的年纪,恐怕都能做你的父亲了。

你难道,真的不会感到不甘心吗?”

宓善一笑,而后面色化作严肃:“你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敢在后宫诋毁皇上,就不怕本宫治罪于你?”

“娘娘怎么会舍得,难道忘记了,你我之间的邂逅?”

叶孤城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胆上前一步,“听说,你和太子走得近,太子的确是比皇帝要强些,可,孤城也不弱呢。”

宓善微微蹙眉,自然明白,这是帝王的试探。

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会不会被人背叛。

宓善冷笑,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直接开始喊人:“来人!”

“此处有贼子,对圣上出言不逊,

我告诉你,我心中只有皇上,你说什么都没用的!自进宫来,我就是皇帝的女人,

眼里只会有他一个男人!”

宓善说完。

没有看到叶孤城愤怒。

反而见他忽然一愣,带着几分确定地问:“当真?”

“是。”

“爱妃!孤就知道,你对孤是衷心的!”

忽然,叶孤城大笑一声。

宓善装作惊讶的样子:“你,你是?”

“没错,是我,我就是皇上。”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具,戴上,果然就和李盛渊平时的面貌相像无二。

他还招手,叫来徐宁海,再次佐证了身份。

宓善跪倒:“皇上,请原谅臣妾不敬之罪。”

她脸色微白,装作一副瘦弱小白兔的样子,

“臣妾真的不知道,皇上居然就是叶孤城……”

“孤知道,孤从来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次,也不过是来试探你对孤的真心。”

李盛渊伸出手,第一次没有戴面具,将她拥入怀中,长叹一声,

“其实,哪怕孤现在已经得到你,还是总觉得,你我之间的心,相距甚远,

不要怪孤,

孤只是太害怕欺骗了。

孤想要一份真正的爱情。

幸好,孤终究还是找到了。”

宓善垂眸,端得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却划过一丝暗意。

近来几次,她的侍寝,都是由狐狸替代的。

帝王浑然不知,因这萼花园一事,还特意下旨,将宓善封为了德妃。

不日将举行一次更加隆重的册妃仪式。

上次只是普通妃嫔,这次却是四妃之一,地位尊贵荣华,不同往日。

原本,后宫妃嫔因为慕容绾怀孕,个个前去恭喜,一派趋炎附势的景象。

听说宓善被封为德妃后,却都调转了风向,又频频来玉芙宫送礼。

慕容绾打听了一下。

得知宓善和皇上,在萼花园,因为救了一只鸟,和帝王展开了一段情缘。

她将帝王认错侍卫,帝王为了保持这段神秘感,

竟然为了她,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面具。

大家也终于明白,为何皇帝之前总是戴面具,现在又不戴了。“原来都是为了宓善!”

慕容绾嫉妒地一拍桌子坐下。

“不就是救了只鸟吗?装模作样的,定是故意设计的!”

“小主息怒,小心别动了胎气。”

“来人,去外面抓只野兔来……”

慕容绾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丝狡诈的冷意。

当天,帝王下朝时。

只见一温柔女子,蹲在树下,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只受伤的野兔,并在宫女的协助下,替兔子包扎受伤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