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会和阿婵,在一个考场遇上。”

“且,这次的监考者,是瑞王。”

“瑞王向来愿意和主子交好,若是主子想,完全可以让他将张涧月刷下来。”

宓善清冷一笑:“他还不配我用手段对付他,跟阿婵比起来,他连蝼蚁都不如。”

宓府。

宓芬跟随张涧月上京,暂住家中。

张涧月顺利通过乡考,她本是满心喜悦,可昨夜在县城,和那监考的何官长一起喝酒后,她就迷迷糊糊睡去了。

张涧月说,她醉酒后,就将她背回了家。

可宓芬总觉得腰酸背痛,身子沉得很。

这不,一到家,就往久违且熟悉的厢房大床上一趟,沉沉睡了个昏天地暗,连跟母亲叙旧都顾不上。

乔芳月来看她时,她才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抓着母亲的手追问:

“母亲,我在乡下时,听说宓善在宫里被当做妖孽抓起来了。”

“一直想问你,她是不是死了?”

乔芳月面色一变:“你怎尽知道胡说,宓善如今是宓慧妃娘娘,皇帝的宠妃。

人人都说,

这空悬着的德妃之位,极有可能落在她头上。”

宓芬一惊,眼底掠现愤然之色:"凭什么!同样的人生,她过得顺风顺水,我过得就如此糟糕!"

她掩面,悲泣出声。

“女儿,你到底在说什么,话说回来,你嫁给张涧月后,怎地憔悴了这么多,你这手,都快比为娘的还粗糙了。”

“我在张家日夜浆洗衣衫,伺候他们一家老小,能不老吗?母亲你也不给我送两个粗使丫鬟。”

“咱们又不是嫁给大户人家,没有这样的规矩,张涧月更是一分礼金都未给,罢了,是为娘的不好,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好生养着。”

晚上用膳时,宓修言问了句,打算何时生养。

宓芬眼底划过不耐烦。

倒是张涧月,浮现一丝心虚。

他昨夜刚给宓芬服了避子汤,将她送到了那位何官长的床上。

只因何官长偶然间见了宓芬,便好奇打听了几句,张涧月得到了消息,便生出了将宓芬卖了,以换取乡试顺利通过。

果然,

何官长在他骑射不尽人意的情况下,还是放水让他过了,还给了他第二名的高分。

他又怎么能不感激涕零,双手将宓芬奉上。

可怜宓芬并不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听宓修言催生,只觉烦躁,张涧月倒是表面和顺地答应着。

“我不吃了。”

宓芬放下筷子,转身离开。

宓修言皱紧眉头,面上浮现不悦。

时间一晃即逝。

眨眼间几日又过去了。

在乔太医的精心调理下,宓善的腿好了许多。

李盛渊见状,又生出了让她侍寝的心思。

宓善知道逃不过,正苦恼之际,白灵毓心生一计。

“你晚上将皇上灌醉,换我进去,与他共度春宵,待天明时我离开,你再躺下,将他唤醒。”

“可是,这样是否太为难你。”宓善道。

“怎会呢,我与那狗皇帝,早已合为一体。多一次少一次,本也无妨,只是你,我看得出姐妹你心里没有那个男人,要你委曲求全,才实在难为。”

白灵毓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想这么多了,就听我的,再不行,你让乔云生给帝王每天服用的大补丸里加点迷药,他即会睡得昏昏沉沉,如同死猪一般。”

就这样,

按照白灵毓所说。

宓善见李盛渊服了十全大补丸,满心期待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昏睡。

迷迷糊糊之际,

暖账内,女子贴在他身上,

李盛渊只觉这一夜是从未有过的美好。

醒来时,见宓善躺在身边,一副娇俏害羞的模样,再一看床上的血迹,当下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