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善一怔,用力抬手搓着脸,羞愤到脸上满是红晕:“你恶心。”

“好姐妹之间亲一口也没什么的啦,别大惊小怪,这算是给你的报酬,我走啦。”

宓善:“这种报酬我谢谢你了,下次不要了!”

“狐狸我还不想给你呢,这世界上排队想要我香吻的人多了去了。还有,你可别怀疑我的取向,我只喜欢男人!”

“不需要强调了,越解释越模糊!”宓善用力搓着红彤彤的脸,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幸好她不是人,

只是一只小狐狸罢了。

不跟她一般见识。

最后,宓善看了下箱子,白灵毓也只拿走了一样而已。

而且,她拿的是一条项链。

宓善沉思,

刚才她说起“谢泠”的时候,语气很是奇怪。

就好像那个人她应该认识一样。

会是谁呢?

“我好像在这之前,就听过这个名字。”

电光火石间,宓善的眼睛忽然一亮,

某些令人羞耻的画面,从脑袋里一闪而过。

想起来了!

谢泠,这个名字,是李长虞说过的。

他在那个佛门洞窟里,曾在意识模糊的她耳边重复,

喊她“叫我的名字,”“谢泠。”

他是谢泠?

那李长虞又是谁?

难道他以前还有过一个名字,且,为何她会梦到“他”呢?

他们年幼时就见过么,不,那个女孩不会是她,总之,这一切真是太稀奇古怪了。

莫非也是噬心虫的作用,让他们的梦境相通了。

这其实是李长虞的梦???

宓善思来想去,总算给自己这匪夷所思的梦境,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这时,离开了这里的白灵毓,满心欢喜地拿着那串吊坠,走在漫长宫道上。

她不时把玩着手串,将她放在眼底看,或者举高,对着太阳,看夕阳的光辉穿透这水晶般剔透的吊坠。

“喵。”

草丛里,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白灵毓怔住,凑过去,是只小花猫呢。

长得和她在外面时,遇到的那只小猫咪很像。

“是同一只吗?”

不会的,

这么远,它怎么会来呢。

花纹也不一样。

那只小花猫,曾短暂停留在她和空忘住过的废弃客栈。

现在,他们都走了,那只小猫,应该会重新过回流浪的生活吧。

想想还挺可怜的。

“它可能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家了……”

就像她,

也曾短暂地错以为,能让空忘一直住在那里……

结果,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小猫咪,你猜,那个臭和尚被关在塔里,会不会无聊?”

“有人和他说话吗?”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我。就好像我现在,忽然有点想他了一样。”

白灵毓托着腮,无聊地望向橘黄色的天空。

要不是上次的事情后,李盛渊的疑心病越发重,说是早上去她宫殿,看到她不在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