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们还在商议谋反一事。

“怎么办?”

“先躲起来。”

三人翻窗,来到外面,将装着白灵毓的麻袋,也拖了出去。

宓善走到另一边墙角下,暗中观察着他们三人。

麻袋里,白灵毓的身形还在挣扎。

太后咳嗽两声,病恹恹地拒绝:“谁在外面,哀家不舒服,今日不见任何人。”

“皇祖母,是我,长虞。”

“难为你一片孝心,但哀家确实没有精神,不如你等下了朝再来吧。”

“皇祖母,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您不让我进去,我就一直在门口等着了。”

李长虞知道,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说放弃。

就算脸皮厚,也要在这里架着。

如此一来,有他在,里面的几人便出不来。

三人在窗台下面神色紧张,听着太后和李长虞的对话,越发的焦急难耐。

“不如就让他进来,赶紧打发他走。”

“就是。”

“省得一会儿坏我们的大事。”

三人聚精会神,悄然透过窗缝跟太后说话。

"可这样一来,以太子的警觉,万一发现我们怎么办?"

闻言,太后打开窗户,对三人道:“此处前去十几米就是一间偏殿,尔等先去那里候着,免得引来注意。”

“待太子走后,哀家再去接应你们。”

“好。就这么办。”

三人悄然移步。

同济驮着布袋,朝一旁的宫殿去。

宓善赶紧躲在树丛里,等他们走了,才大着胆子,冒险绕去偏殿。

其实,她也没有头绪,只是直觉告诉她,要先拖延时间。

再伺机寻找机会,将白灵毓救出来。

能不能成功,她也没有把握,碰运气的同时,还容易搭上自己的性命。

以宓善的平时的性格,是万万不屑做这种事的,可不知为何,她偏是这么做了。

“进来吧。”

太后话落,郑公公打开门。

李长虞迈步进去。

偌大的殿宇内,空荡荡的,太后躺在床上,挂着帘子。

李长虞没有走太近,只是行了一礼,目光观察向四面,搜寻那三人的踪迹,看到窗户开着缝,心下便已了然。

“太子,哀家的身体虽一日不如一日,但如今也还吊着一口气。你见到了,总该放心了。”

“皇祖母说得哪里的话,您身体康健,才是我们这些后辈的福分,但愿您能早点好起来。”

“哀家倒是也想,可令哀家头疼的事,实在太多。你方才说,有要紧事告诉哀家,是何事啊?”

李长虞漆黑的眸光闪动了一下。

想着编个什么借口应付过去。

便说起了平西王已答应交出兵权,与虎符。

帝王已在昨夜准许他回府,今日就可正常上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交接虎符。

“儿臣知道,皇祖母向来重视这些老臣,想着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也能让你高兴高兴,对病情恢复有利。”

“原来如此。”

太后点头,若不是六亲王一早就将此事告知。

她得知这个消息,确实是会感到惊喜和意外。

但现在,心中无波无澜,象征性地赞许了他一番。

接下来,李长虞又找了些闲话,和太后掰扯。

太后数次隐晦提出,想让他离开,李长虞偏不走,强行拖延,只因没等到宓善的消息。

“儿臣从没和皇祖母这样地坐在一起聊过,实在是有好多心里话,想要一诉为快。”

“皇祖母,儿臣心里苦啊,母后待我不好,父王也不重视我……郑公公,你别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