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真的是无辜的,只是想替自己求一条富贵路,求你,高抬贵手。”

“嫁给帝王,还不够富贵?”

“不够,我不仅要坐拥权势,还要人才样貌。比起皇上,皇子,才更称我心意。”

说罢,轻轻咬唇,眼里水波潋滟。

纵然她故意扮丑掩盖姿容,但李长虞是见过她长相的。

何况女人这时媚态横生,纯欲妖娆的气质胜过了一切。

几乎少有男人能抵挡得住一个投怀送抱的女人。

尤其是她还什么都没有穿的时候。

“只要殿下肯放我一马,我任你处置。”

宓善很会利用无辜的眼神,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这一招还没用腻?”

不料,李长虞眸光薄凉地垂视,冷声讥诮,“样样都想得最好的,你野心倒是不小,也不看看自己凭什么?

就凭这副俗艳的皮囊?”

他修长的手指,掐紧她的下巴,泛红了。

“骗骗我那傻弟弟还行,对我,不起作用。”

“准备好了吗?”

李长虞冷漠垂眸,忽然拉回了正题,大手不加收敛地继续。

宓善浑身一颤,瞪大眼睛,嘴唇都快咬破了。

后者却旁若无人,细细感受了一番。

还不忘给出鉴词:

“丰腴有致。”

“是为上品。”

听得宓善心惊肉跳,恨不能即刻晕过去。

“结束了,你可以穿衣服了。”

他说完,冷冷颔首。

嬷嬷领会其意,将方才听到的,全部记下。

宓善红着眼,跌坐在地,含泪屈辱地捡起衣衫穿上,一层层包裹住自己。

低下头。

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第11章 不可多得的美人

李长虞将手放入盘中洗净。拾起一旁的帕子擦手后,似有若无地睨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奉劝你一句,别天真地妄想,靠自己的意愿就能改变走向。”“你以为你很聪明,实际上,这世间所有,都逃不过帝王的眼睛。”

原来,他一大早就被父王传诏。

上了金銮大殿,看到清冷的殿宇内,

那个威严的身影闲散地靠在宝座上。

瑞王跪着。

见他来了,痛哭流涕地哭求,

二哥一定要为我力证清白,

我昨夜和那秀女什么也没发生……

李长虞斜长入鬂的眉眼一动,

便知是瑞王府里的眼线,将昨夜之事巨细无遗地告诉了父皇。

所以,他才会奉父皇之命,

借着抓刺客的由头。

实则是为验明她的处子之身,是否还在。

临走前,

他瞥了眼宓善那张和身体肤色相差极其之大的脸。

冷淡地丢下一句。

“打盘水来,给她把脸洗了。”

宓善一怔。

还在细细品味他说的前两句话。

他就掀起长袍,冷着脸用警告的目光看了那两嬷嬷一眼,迈过门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