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才人一怀孕,就四面受敌,

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是保不住的。”

“就算没有这些,也还有……”

皇后的手笔。

宓善眼眸微沉,唇边透出一抹淡淡的冷意。

“还有什么?”薰儿不解追问。

“本宫告诉你们也无妨。

秦才人若继续住在这沐清宫,就是再怀孕也保不住胎。”

“就看她,能不能听得进去本宫的话了。”

宓善话音一落,

薰儿和阿婵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小主,你的意思是说?”

“她那沐清宫有问题?”

“嗯。”宓善轻缓点头,多的就不再说了。

不知旁人有没有闻到,但她从小调香,对气味极其敏感。

那沐清宫,有一股淡淡的异味,像是从那些柱子,床栏,横梁中散发出来的。

“继续住在那种地方,不止胎儿会受损,自己的身体也好不了。”

宓善眼波微沉。

只是,她没有选择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因为,还不够。

要扳倒皇后,这一点还不够,

既然皇后已经将她视为对手,她也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去应战。

现在就算说出来,能救下秦渺渺又如何,又撼动不了皇后的位置,顶多再死一批工匠罢了。

不如先暗中调查,收集足够的证据。

“那小主为什么不提早告诉秦才人?这样下去的话,天天陪在她身边的慕容采女,岂不是也?”

“你看本宫,像是那种无缘无故,善心大发的人么?”

可以善良,但也要有锋芒。

宓善面上没有表情,淡淡地说,“什么人该帮,什么人不该帮,我很清楚。她们的死活,与我有何关系。”

“秦渺渺和慕容绾,都是自食恶果,害人终害己。”

她说完,眸光微沉,透出冷意。

看得一旁的薰儿和阿婵都不约而同愣住了,心里忽然对自家主子感到有点害怕,

但是又挑不出错处。

在这吃人的后宫,本就该步步为营,小心走每一步,连自己都顾不上,哪有这么多善心施舍给无关紧要的人。

是秦渺渺先存了害娘娘的心,娘娘已经向她伸出过援手,

慕容绾虽然目前看来态度中立,但也算不上好东西。

“那小主,薰儿还有一丝不解,既然你这么了解,肯定能猜到以秦贵人的性子,不会舍得搬离那座冷宫的,又为何还要给她留个方子呢?”

“自然是为本宫的下一步做准备。”

宓善轻声,眼波微动,

浮现那个穿着火红长裙,头上戴着芍药花的艳丽身影,

“在这个后宫中,能让不可能怀孕之人,继续怀孕,这样的方子,一经问世,怕是会引起轰动吧。”

“本宫就不信,某人会不心动。”

既然看清了局势,她也要为自己打算了。

寻找一个强有力的伙伴,便是第一步。

其实,今晚那奴婢下毒,是奉了谁的命令,并不难猜。

相信,侞皇妃得知这个“方子”,确定效用后,定然会给出回馈的。

“那个香囊呢?又是怎么回事?奴婢看皇后笃定得很,郭太医也是一脸意外?”

宓善微微一笑,没再解释。

原来,

跟林芹嬷嬷见面的昨夜,

她在临走前,就悄然告诉她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