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是说真的。这蛊无药可解,但可以暂时压制。只要给我时间调配解药。我保证在你毒发之前,把解药做出来。”

“如果没有解药,会如何?”

“到时候你必须找一个女人交欢,否则便会爆血而亡。”

“…立刻给我做解药!”

说完,李长虞眸光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我认识一个异人,他或许知道噬心蛊的解法,明日亥时,在宫里等我,我带你出宫。”

“我凭什么听你的,除非……你帮我做件事。”

“说。”

宓善讲完,李长虞锁眉,冷脸,

“孤答应你。但明晚约定之时,若我来了,没看到你,后果自负。”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

转身翻出窗外,消失无踪了。

宓善松了口气,眼眸闪过些许意外,他知道真相后,居然没有动手打她。

-

另一边。

沐清宫内,

秦贵人的痛呼声渐渐小了,门外守着的宫仆,也打起了瞌睡。

唯有一名奴婢。

没忍不住好奇打开门看了下,却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声尖叫。

“啊”

第70章 怪孤,都怪孤!

血。

满眼的血。

秦贵人侧躺在床上,已经疼晕了过去。

鲜红的液体渗透床榻,一滴滴从床板下渗出。

-

景仁宫。

大皇子和父王母后叙旧到深夜,起身告辞。

柔慈皇后替李盛渊脱去外袍,

准备服侍他躺下时。

门外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徐宁海敲门。

“皇上,沐清宫那边出事了。”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这么晚了还来通传?”

李盛渊不耐烦地呵斥。

“是秦贵人,她小产了。”

帝王面色惊变,猛然抓起衣衫套在身上,急匆匆朝外赶去。

皇后也随即跟上。

到了沐清宫。

太医正在救治秦渺渺,见她昏迷不醒,宫里的奴婢都吓得一直哭。

李盛渊推门进去的瞬间,冲天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看到这惨烈的一幕。

他也是惊住了。

面色骤然变得铁青,后退两步。

“怪孤,都怪孤!”

“要是孤相信秦贵人的话,早些来看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他懊恼捂住额头,跌坐在凳子上,后悔不迭。

“皇上切莫自责,这并非您的错,

宫中皇儿生不下来,是常有的事,想来是秦贵人没有福分。”

柔慈皇后眼底闪动着光芒,声音低喑,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

转头问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