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虞冷冰冰道,伸手贴近它腹部。
取走了一团微小的火焰,跃动在手掌上,如永不熄灭的烛火。
麒麟兽却是呜咽一声,身上的火儿一下焉巴了,露出黑漆漆一团的本来面貌。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讨女人欢心我遭罪……”
麒麟兽内心悲苦,被赵四拿绳子捆了,装进麻袋里。
“交由太常寺卿处理。”李长虞冷道。
而后腾空飞起。
身影很快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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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
宓善又被召侍寝。
为了给皇帝扎针,她天天都得去太极宫。
如此一来,招致了众多妃嫔的妒忌不满。
秦渺渺尤甚,气得在沐清宫砸烂了一地的东西。
“渺渺,你在这生闷气也不是办法。想让皇上来看你,也不是发脾气就能解决的。”
慕容绾拖着裙摆走进来,安慰地来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肩膀。
“那怎么办?你有好主意吗?”
“傻渺渺,你得学会利用你现在的优势啊。
你如今怀了龙种,陛下可以不想着其他人,
但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慕容绾抚摸着她的肚子说。
秦渺渺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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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皇上!
秦贵人那里传来急讯,说是肚子不舒服,想让皇上您去看看!”
宓善刚把最后一根针收起来,听到徐宁海在寝殿外高喊的声音。
皇上立刻翻身,从龙榻上起来,迅速披上外套。
“快,随我去秦贵人处!叫上几个太医。善儿,你今日就先回去吧,孤明天再召你。”
“是。”
宓善也不吃味,反而心中更觉轻松。
回到玉芙宫,梳洗后屏退众人,正准备宽衣解带休息。
窗户忽然被推开。
一抹熟悉的黑影降临。
不由分说拦住她的腰肢,携着她翻阅窗户,飞了出去。
一直飞,飞到落霞殿的山巅处,她被李长虞推下水的地方。
这里甚少有人来,夜间凄凉,只余树影摇晃,凉风阵阵,路旁草木茵郁,开放着紫色,白色的小野花。
空气里有种岩石,水和花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你带我来这干嘛?还想再推我一次?”
宓善冷得瑟缩发抖,抱紧双臂,抬眸望着男人清俊好看的侧脸。
李长虞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一句:“你很冷么?”
“废话。”宓善咬牙,冻得嘴唇都泛白了,
“不像你们男子体格好不怕冷,我有宫寒。你有事就赶紧说,没事放我回去。”
“……”
李长虞面色微红,从怀里揣出一个琉璃宝塔状的小瓶子,约莫手掌大小,上面还镶嵌着宝石。
做工精巧细致。
更令人惊异的是,里面居然跃动着一团火焰,散发着暖色的微光,看着就教人觉得温暖。
“给你。”
“给我的?”
宓善有点不可置信。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就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