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宓善怔住了,昳丽的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蹙了蹙眉,摇头,“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李长虞直接打横抱起她,施展轻功便飞越出去,在一处隐蔽的丛林中将放下。

碧影苍天。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

不远处还有一条溪流涌动,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扶着她站稳,李长虞才松手,冷冷开口:

“帝王不仅知道她是妖怪,还心甘情愿被她吸食精气,只为了助她修炼妖丹。”

“妖丹?”

“尾狐的妖丹,有长生不老的作用。

他那不死的肉身,

再加上长生不老,就是个行走的老妖怪了。”

宓善一怔,一下明白过来,喃喃道:

“难怪皇上看起来这么年轻,和他同龄的皇后就老许多。

不止有先天罡气护体的作用,还有狐妖的内丹相助……

可是,白灵毓不是你的人吗?”

她为什么要帮皇帝?”

“表面是帮,实则是为了要他的命。”

李长虞冷冷一笑,“那妖丹修炼成功之时,白灵毓便会从他体内取走妖丹。

那一刹,他会瞬间失去全部,只剩一缕罡气。

而罡气,也会在月圆之夜消失殆尽。”

“我明白了,你是说,妖丹修炼成型的那天,必然是月圆之夜!”

“没错,我已经计划好了,过不了多久,等白灵毓那边准备好,便可直取狗皇帝性命。”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那个月圆之夜,靠近他,获取他的位置给我。”

“……明白了。”

宓善虽是答应着,但心里却唏嘘不已。

为了皇位。

亲生儿子要谋害亲爹。

这男人,果真是个黑心的,为了权利够心狠手辣。

“那你为什么不让白灵毓做这些?她难道不足以获取帝王的信任?”

没忍住,宓善还是问出了藏于心底的问题。

“她不行。”

果不其然,李长虞没有过多的解释,矜贵的脸漠然不动,冷冰冰道,眼底闪过一瞬即逝的愧疚。

“人妖殊途,终究不是一路人。”

他冷眸中浮现黯然,

“皇帝不会真正信任她的。能拖到妖丹炼成的一刻,已是极限。”

“能够真正让李盛渊深爱上的那个人……是你,

只有你。”

李长虞眸光幽暗地落在她脸上。

宓善握拳,淡淡一笑。

说到底,还不是心疼白灵毓,不忍心让她身陷险境。

至于自己这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死了也无所谓。

“不用说了,阁下的画饼技术,用在别人身上还行,对我没效。”

宓善冷冰冰地抬眸看向他,将在验身房时,

他对她的嘲讽,

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送我回去吧。”

李长虞蹙了蹙眉,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