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曲起腿,仰起头,回吻了他。

毫无顾忌地勾引他:

「操我啊,大伯哥。」

他重重地闷哼了一声,凶狠地摄住我的唇瓣,腰身用力地撞我,嘶

江枫属狗的吧。

江帆从不在床上这样对我。

哦,他只这样对我妹妹。

我被激烈的顶弄撞得上上下下,床也跟着动。

我出了薄汗,感觉到了,咬着牙抵抗那股快感。

我不想太失控,在性事上一向克制。

等那阵痉挛的感觉过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快点结束。

江枫又开始了动作,我有点受不住了,腿酸得厉害:

「还多久。」

「还早着。」

「???快点」

「快不了。」

「我腿疼!」

疯了吧!怪不得他单身这么久,谁能受得了?

我有些恨恨地瞪着他,他拔了出来,把我的腿并在一起,让我侧身躺着,又戳了进来。

「我不做了。」

我很理直气壮地告知他,他却眯着眼看我:

「你说不做就不做了?」

「???」

对啊,一直是这样的。

「怪不得。」

他这样冷淡的一句话,把我心里的火气瞬间点了起来。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江帆说你无趣。」

我气得心肝具裂,扬起手打他的脸。

作者有话说:

哭了吗,我哭了。

心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我都写不下去我生君已老了,对甜甜过敏了。心好冷,封心锁爱了。

人渣

24.

「人渣!」

他被我打偏了脸,转过来,扣住了我的手腕儿:

「林珠珠,我若不是人渣,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妹上床。」

他没再说什么,我被他压着,也没能再说出什么。

他说的对,我们都是人渣。

25.

那天一直做到天亮。

我下面磨肿了,疼得太厉害,哭着咬了他。

把他身上抓得一道一道的。

也确实很爽。

我都不知道,我能流这么多水。

做到后面已经记不得什么东西了,凭着本能呻吟哭叫。

最后睁不开眼,动都动不了。

他终于结束了,抱着我去洗澡。

躺在浸满热水的浴缸里,我枕在他胳膊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