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通查看,什么也没发现。

两人连连摇头。

“王妃请,我们还是认为主教大人是自然死亡。”

余元筝听了,心里不由感叹,这艾斯特利亚国的医者水平也太差了。

只是在尸体表面看看就得出结论了。

余元筝戴上手套,春花为她穿好围裙,步履从容地走上祭坛。

当她看到那安详的面容时,心里给自己的夫君点了个赞,做得不错。

余元筝先用力掰开尸体的嘴,仔细察看他的喉咙处。

没看出什么来,可见上官子棋看到的那根管子伸进去有多深。

她拿出银针,在尸体的喉咙深处插入,过了一会儿再拿出来,没有变化。

在意料之中。

换了一根长些的银针,她又在胃的位置再次插入。

估算好深度,不再深入。

又等了一会儿,才把银针拔出。

看到颜色果然如她所料的黑了。

“两位,主教大人是被人下毒害死的。”余元筝把银针举到两位医者面前,“我这根针是用银做的,遇到有毒的东西它会变色,不信你们可以找一个正常人试试。”

两人都震惊地看着那根刚才还光亮的银针,已经布上了一层黑色。

“王妃,可知中的什么毒?”其中一人问道。

余元筝把针织放到自己的鼻端闻了闻,故作神秘地说道:“是一种让人在睡梦中就没了呼吸的毒。”

至于是不是这种药,并不重要。

她估计国王就是为她准备的这招陷害。

这里的医者什么能力,国王很清楚。

余元筝的结论引起一片哗然。

这时一个修士突然高叫道:“是马库斯干的,主教大人在死之前的晚餐就是与马库斯一起吃的。当时我就守在外面。”

“什么?”塞缪尔惊讶地上前一把抓住那人。

“上帝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那人非常肯定地说道。

“马库斯作为国都宗教审判官,他为什么要杀主教大人?”塞缪尔愤怒地问出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猜,他想做主教大人吧?”那人颤抖着声音猜测道。

就在此时王宫的侍卫统领上前来:“你确定是马库斯干的吗?”

“确定。”那人很肯定地回答。

侍卫统领立刻带着人去马库斯家里搜查,果然在他家找到了一瓶疑似毒药的东西,拿来给余元筝查验。

“就是这个东西害死了主教大人。”余元筝非常肯定地判定。

“看来主教大人与马库斯两人平时看着非常友好,而实际却相互竞争。

这是我们宗教的内部矛盾,交由我们内部处理吧。

托比侍卫长,请您带话给国王,等我处理好教内的事再去向他道歉。”

“塞缪尔大人放心,我会如实带到。”

“王妃,谢谢你的帮助,让我们查清了主教大人的死因。”塞缪尔向余元筝深深一礼。

余元筝点头接受了他的道谢,和上官子棋一起回了使馆。

很快,塞缪尔就把马库斯的罪行公之于众,疯狂的信徒们才终于安静下来。

而百口莫辩的马库斯处以绞刑,就在大教堂的广场上进行。

在死之前他都还在大叫着自己是冤枉的,但人们只相信证据。

国王借此清洗了教会与他敌对的势力,任命亲信塞缪尔担任新主教。

信徒们的怒火被巧妙转移,街头逐渐恢复平静。

这日,余元筝又一次来到王宫给国王施针。

还是上官子棋给她打下手。

国王今日心情非常好。

他一直想打压的政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借大魏人的手给解决了。

而且困扰他的头疾也能治好。

“王妃,你的到来给我带来了不可估量的福音,你的医术可否教一些给我的医者?”萨克森国王体会到了余元筝的医术之高超,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国王陛下,当然可以的,您可以派人去我大魏学习,我们最多再待半个月就要走了。”余元筝想把自己的药丸生意扩展到这里,那么这里有人懂一点中医就更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