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又有两例送来愿意接受剖腹取子的。

两例都很成功,母子平安。

这一消息也很快传遍整个京城。

就连皇上也知道了。

对此还在早朝上夸镇国公主又为天下妇人赢得了一条活路。

女人生孩子是职责,但每个生孩子的女人都是从鬼门关走一遭。

没有人愿意死,而镇国公主为女人开创了活命的先河。

镇国公主的这项剖腹取子的技术得到皇上的赞誉,也赢得了所有妇人的赞誉。

几个得救人的女子,后来都亲自来医院给余元筝叩头谢恩。

有一家家里并不缺钱的,根本不要医院给的五十两银子,还倒给医院一百两银子。

经过几例后,这项技术也算成熟了,余元筝带会了三个弟子。

后来又有几例,她就不亲自主刀,而是让余悦姻,茶香和木槿三个轮流主刀,她在旁边看着。

都成功完成手术,母子平安。

她们三人就成了这项技术的传承人,后面就由她们来带弟子,争取在几年时间能教会一百人,把此技术传到各个医院。

攻克了这项技术,余元筝也不再每天都往医院跑。

而时间也到了四月。

钟卫良早就带着春家四姐妹走了,去接海月岛上的乡民出来交给洪昌县的秦县令安置。

然后再组织人去开采硫矿。

直到工作正常运作,他才会回来。

而太上皇着急再次出海,自回来就开始准备下一批要运走的货物。

老王爷被他指挥得团团转。

把一个武将生生变成为利是途的商人。

而上官子棋一回来,只休息了几天就去造船司各处查看。

他一出海,事情都落到了曹瑾瑜一人身上。

四月二十,正是荣王府三胞胎满十周岁生辰。

对孩子们来讲,这是一个大日子。

荣王府准备好好给几个孩子庆生,邀请京中关系好的人家都带着家里年岁相当的孩子来王府做客。

四月的京城,春意正浓。

荣王府内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今日荣王府三胞胎兄妹穿上喜庆的礼服。

府中早早就开始筹备这场庆贺。

余元筝站在庭院中央,看着下人们忙碌地布置场地,嘴角不自觉上扬。

十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仿佛还在眼前,夫君一身是血地走进产房,与产房里的血腥气融为一体,让她都没感觉到他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

三个小家伙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模样与如今活泼可爱的样子也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妃,您看这样布置可还满意?”梨香捧着一叠彩纸走过来请示。

余元筝环顾四周,棋雅院中央搭起了彩棚,四周悬挂着精巧的灯笼和彩带,几张长桌上摆放着各式点心和果品,还有她特意为孩子们准备的游戏道具。

“很好,再在那边加几个软垫,孩子们玩累了可以休息。”她指了指角落的一处空地。

随着日头渐高,受邀的宾客陆续到来。

最先到的是靖王府的马车。

靖王妃后来生的儿子叫曹瑾恒,牵着小侄女曹韵婷蹦跳着下了车。

后面跟着抱着幼子的刘云舒。

紧接着是香玲县主一家。

她也生了两个孩子。

第一个是女儿,起名叫苗灵,第二个是儿子,叫苗越。

两个活泼的孩子一下车就好奇地东张西望。

赵丞相家的马车也到了,灵萱郡主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五岁的儿子赵成轩小心翼翼地护在他母亲身边。

“大姐!“余悦姻带着女儿快步走来,“小蝶,快叫大姨母。”

“大姨母。”岳彩蝶甜甜地露出两排整齐的小乳牙。

五岁的小姑娘很可爱,像她爹岳正兴多一些。

“小蝶都长这么高了。”余元筝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她也好久没见小外甥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