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棋,你们上官家还是前朝后裔?”余蕴之惊讶不已。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荣王府和前朝皇室还有关系。
也不知道皇上对此有没有什么想法。
“算是吧。第三代荣王妃的祖母是前朝流落民间的公主。
所以我们上官家从第四代起,也算有前朝皇室血脉,要不然宝藏的入口都进不去。
而且血脉已经很淡,我们祖孙三代五个人的合在一起才把宝藏的门打开。”
上官子棋也没想到,需要用到前朝皇室的血脉才能打开。
“真是天意。那皇上有什么说法吗?”余蕴之问到关键处。
“皇上什么也没说,都一百多年过去,而且我们荣王府姓上官,又不是前朝皇室的姓。我们只是简简单单的大魏荣王府。”上官子棋并没有野心。
夫人说了,历史发展到最后,根本没有皇帝,而是有能者居之。
他们上官氏根本没必要去要那累人的位置。
且还要防着自己的亲兄弟阋墙,防着乱臣贼子。
太累了。
荣王府的责任就已经让人够累。
这是他和父王私下讨论过的。
而皇上也是个明君,太子的人品也不错。
两家人这一晚都住在娘家。
把余蕴之夫妻高兴坏了。
尤其赵月娇。
家里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余元筝夫妻把三个孩子哄睡着,也准备休息时,院外来了一个嬷嬷。
“大姑奶奶,大姑爷,伯爷请您二位去外院书房一叙。”老嬷嬷恭敬地说道。
余元筝一愣,这么晚了,父亲有什么事要找他们?
不过两人只是愣了一下,让丫鬟守好孩子,跟着老嬷嬷去了前院。
来到外院书房。
余蕴之正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房的茶几前慢慢啜饮着手里的茶。
“爹。”
“岳父。”
“坐吧。”余蕴之指了指自己的对面。
“爹,这么晚了,别喝太多茶,小心睡不着。”余元筝见他杯里的茶挺浓,汤色很深。
“嗯。”余蕴之把茶杯放下,加了点温水冲淡一些。
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面前的女儿。
这个女儿,自从出嫁后,就和在娘家时完全不同。
她说她一直是装的。
也说她会的医术是机缘巧合下在梦里学的。
有个师傅一直在教她。
刚开始,他也没去多想,只要孩子能把日子过好就行。
而那时他也忙着科考。
可是这些年来,女儿的种种表现,让他越来越看不懂。
她为大魏所做的贡献,她能打开荣王府一百年来都打不开的铁箱子。
最最奇怪的是,她还懂海外来人的语言。
这些没有一样是他能理解的。
他一度怀疑这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自他们从江清县回京,对女儿所做的事了解得越来越多。
妻子就多次在他面前提到,筝儿哪里来的那些本事。
学医可以说做梦,可是普天之下,哪个人不做梦,而与女儿相似的人,他从没听说过。
所以夫妻两人越来越怀疑这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可是孩子对他们夫妻的亲近,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又做不得假。
女儿对他们夫妻孝顺,对弟妹也是好得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