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们二房早已与伯府划清界限,您还是另寻他路吧。”

余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蕴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子,竟然敢如此对待嫡母。你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余元筝在马车内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不已。

觉得父亲不善吵架。还是她来吧,她不怕被人诟病。

她如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哪是这点小矛盾能诋毁的。

她掀开车帘,缓步走下马车,站在父亲身旁,目光冷冽地看着余老夫人。

“老夫人,你口口声声说父亲不孝,可我们二房已经分家了,分家时就说好,各过各的日子,我爹过年过节只需上伯府给祖父和先祖叩个头,上座香。

这三年我爹虽不在京,但二弟从没落下。代父亲尽了这份孝。

自古都说母慈子孝,当初你对我爹都不慈,怎么好意思让我爹孝?”

余老夫人被余元筝的话噎住,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她身后的大孙媳妇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二叔,二妹妹,老夫人年纪大了,一时心急,说话有些过激。

你们别往心里去。我们如今确实走投无路,还请二叔看在同是余家人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余元筝冷笑一声,语气讥讽:“呵,你们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

天下万千百姓,哪个不过日子?

只有富贵日子才能过吗?

你们都有手有脚,不能找份活做?哪怕去码头扛包也能养活一家人。”

第413章 妹妹的婚事

这话赢得路人们赞赏。

对啊,有手有脚的,可以找事做,怎么都能有口饭吃。

余老夫人见软的不行,索性撕破脸皮,指着余蕴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子。今日你若是不管我们,我就去官府告你忤逆不孝。看你还如何在朝中为官。”

余蕴之闻言,脸色一沉,语气冰冷:“老夫人,您若是想去官府,尽管去。不过,我劝您还是先想想,若是闹到官府,看丢脸的会是谁。”

不就是吃不得苦,想继续过富贵日子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人的本性。

余老夫人被气得直喘气。

她身后的两个孙媳妇见状,连忙拉住她,低声劝道:“祖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二叔和二妹妹如今态度坚决,咱们再闹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余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她狠狠地瞪了余蕴之一眼,拄着拐杖转身离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不孝子!不孝子!”

余元筝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冷笑不已。

他们的下场怪谁?怪他们自己,从龙之功是那么好得的吗?

不做不错,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她转头看向父亲,轻声道:“父亲,不必理会她们。我们早已与伯府无关。”

余蕴之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们早已与伯府划清界限,他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父女俩相视一笑。

“夫人,要不要我想个法子,把他们赶出京城?”这时上官子棋才开口,刚才那种事,也不适合他站在前面。

“父亲怎么想的?”余元筝还是征求父亲的意见。

在父亲心里,那毕竟是一个爹的亲兄弟。

“不必,让他们自谋生路。只要不再来烦我即可,如果以后他们敢再来死缠烂打,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余蕴之一脸的冷漠。

三年的官场锻炼,让他有了不容忽视的官威。

一场小插曲,让人心里有点膈应,但不影响亲人相见的欢乐。

一家人回到余府。

当余蕴之夫妻看到这么大个宅子时,吃惊不已。

儿子虽写信告诉过他们,但今天第一次看到,还是被震惊到了。

“筝儿,你把这么大的宅子给我们住,爹这心里不踏实啊。”余蕴之心中既惊讶又感慨。

“有什么不踏实的?

皇上给了我,就是我的,我想给谁住就给谁住。

皇上都没意见,您想那么多干什么?

而且皇上知道我把这宅子给了你们,他又赏了我一个更大的。

皇上对我可好了,放心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