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半点不犹豫,上前一步,拧起那人的后衣领,直接丢了出去。
这一招把其他人都吓着了。
没想到神医还懂武。
一个个都不敢再嚣张,都老老实实靠墙站好。
“老林,这里有十瓶本公子做的药丸,你摆上,每瓶一百两银子。概不赊账。”春雷冷声吩咐。
本来大少夫人说一瓶卖十两银子的,但他生气了,翻十倍。
少夫人和两个姑娘整整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做出来的,钱少了怎么行。
“是,主子。”林厚德立刻接过,摆到柜台里。
这么大个铺子,就摆了十个小小的药瓶。
这生意做得也没谁了。
“一会儿本公子安排两个人来帮你,谁要是不长眼,直接打出去。”春雷又扫了一眼几个请医的。
“本公子的出诊费一万两银子起步,只包医,不包活。目前每十天出诊一次,不是谁来请就去的。”春雷又讲了自己的条件。
一副“你们爱请不请”的姿态,他不差钱。
然后转身离去。
那高深莫测的背影,让人不寒而栗。
春雷一走,那些人立刻围到柜台前,一人抢一瓶刚摆上的药。
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一张纸。
拿出来看,个个看了都神情古怪。
这神医太懂男人的心了。
这些小厮都是各家有头有脸的下人,也是识字的,当然一看就明白这些药的功效。
但要一百两银子,他们不敢轻易下手。
纷纷快速离去,回家禀报主子。
然后就在当天,林厚德守着的十瓶药就卖了出去。
春雷让追风和逐月两人守在铺子里,防止人闹事。
余元筝到晚上就拿到了十瓶药的货款。
傻傻地看着手里面额相同的十张银票,余元筝感觉这钱也太好挣了。
“小姐。”两个丫鬟也欢喜地看着同样傻笑的小姐。
“哈哈......”余元筝大笑出声。
以后她还怕谁,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失了王府的世子妃之位又如何?她用钱开道,也能在王府把日子过好。
一个府不就是主子和奴仆组成的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人就没有不爱财的。
“紫月,这张给你,姜花,这张给你。以后在府里你们看谁合适就给些好处,多打听些府里的前尘过往,人际关系。”余元筝非常大方,每人给一张。
“小姐,这太多了。”姜花有点不好意思收。
一百两,她们几年的月例银子一起都没这么多。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以后我挣钱了,你们都有份,花不完的,攒着当嫁妆。”
“多谢小姐。”两个丫鬟很高兴地接了。
这些天她们和小姐一起做药丸,没想到收成这么好,她们现在对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
余元筝又拿了五张给春雷,让他分给十个兄弟。
春雷一点不矫情,接了。
然后各个护卫见到余元筝的第一句话就是:多谢大少夫人。
他们之前跟着王爷,可没这好事。
个个都笑得一点不像暗卫出身。
尝到了甜头,余元筝当晚又开始做别的药丸。
只用了三天,又有五种不同功效的药丸出炉。
两个丫鬟都学会了十种药丸的做法。
然后她就把两人派去嫁妆小院里教刘明德夫妻。
两个丫鬟连续三天都外出教人。
直到刘明德和刘阮氏学会了,她们才没去。
春雷把诊费一下抬到一万两银子,这几天林厚德再没接到来求诊的人家。
这么贵,肯定没几家请得起。
这日早上,余元筝去给王妃请安,又在主院蹭饭,今天又没有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