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那六个被杀的兄弟,这几个兄弟他也认识,但平时从没见他们有如此本事。
什么时候大当家手里的人这么厉害了?
他们平时没事时当然会相互切磋。
这几个人虽没与他对打过,但他也见过他们与其他兄弟对打,从没见他们有多厉害。
而今天居然表现得武功如此强悍。
要不是对手更强悍,这几人在老屋山寨绝对是所向无敌。
可是现在他们为人鱼肉,动弹不得。
李大牛颓废地低了下头。
吃过饭,余元筝看到夏雨去处理那几个死了的尸体。
“主子,这些人都做了易容。”夏雨看到一个脸被划过的死者,一下就发现了。
一开始他们根本没去想这个问题,也就没在意。
上官子棋也上前看了一下。
“这些人应该是易容成土匪混在里面。”
这下余元筝明白了。
也就是这些人根本不是土匪,只是易容成土匪好混在里面杀他们。
大约一个时辰后,春雷十人就押着一串人从山上下来。
果然是乌合之众。
里面还大多是老弱妇孺。
“夫君,他们的武力也太差了吧,怎么做得了土匪的?”余元筝就想不明白了。
“那是因为他们遇到的是我们,如果遇到的是一些商队请的镖师就不好说了,这些壮丁还是有些本事的。”上官子棋解释。
“哦。也就是咱们王府的人个个以一当百。”余元筝眼睛明亮。
”差不多。”上官子棋带上两分骄傲。
“主子,山上并没有多少壮丁,大部分是老弱。而且他们的大当家居然是个六十左右的老人。”春雷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一下那个老者。
那老者低垂着头,一副非常落败的样子。
“嗯。”上官子棋对那人不感兴趣。
“主子,山上还有一些财物。”春雷笑着禀报。
他知道大少夫人肯定喜欢听到这句话。
“当然要带走。”上官子棋还没说什么,余元筝直接插话。
上官子棋一听就知道妻子又财迷性子犯了。
“那就带走。春雷,我们先走一步,到前面县城等你们,等县令来接手后,你们再追上来。”
此处离前面县城还有点远,再不走,天黑前就到不了。
上官子棋留下八个护卫看守。
他们一路前进,在半路遇到县令亲自带着几十个衙役匆匆而来。
个个都骑了马,可见有多着急。
护卫一看到主子,向县令介绍。
“下官永河县县令刘培元见过上官大公子。”刘县令一个翻身下马,深施一礼。
“刘县令,在你的管辖之下有这么大一帮土匪,你失职了。”上官子棋只淡声说道。
”是下官失职。那帮土匪实在太奸猾,城守吴大人与下官合谋剿了多次,每次他们一得到消息就提前撤了,真是让人头疼。这里山又大,很难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那说明他们在城里有内应。”上官子棋有点怀疑他的能力了。
“是是是。”刘县令应得很快。
“他们可有杀人越货?”上官子棋比较关心这个。
“他们只抢钱财,没有杀过人。”刘县令说得很肯定。
“那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你可有调查过?”上官子棋又问道。
既然不杀人,那多少还有点人性。
要是杀人越货的,那这些人也没必要活着了。
“都是些流民。前些年,东南边云河城发大水,很多人都出来逃难,所以就聚集到了这里。
后来他们就不走了,可是永河县又没有那么多地方安置,有一些就上山为匪,那些人就是那时聚集起来的。”刘县令解释道。
“行了,本公子已经帮你解决,该怎么判还得怎么判。”
“多谢上官大公子。”刘县令又深深一揖,“下官派个人带你们进县城吧,此时已经天晚,等你们到了县城,应该城门已关。”
“那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