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余元筝笑着迎上来,她想听后续。

“一个没漏,全抓了,刘德贤居然带了八十几个护卫出逃。”

他在那小院住的三天,只探到五十人左右,没想到有那么多人,幸好他让驻军出动。

“我只想知道那刘月如是怎么和他搅和到一起的。”余元筝对抓刘德贤不感兴趣。

“刘月如的父亲就是洛江城的通判,刘应明。他是寒门学子出身,进京赶考时与我大舅母的姐姐阮氏在一次偶遇时相识。

然后非卿不嫁,甚至以死相逼家里。

阮家不得不把女儿嫁给了刘应明,但从此也不再管这个女儿。

刘应明当时虽考上进士,但名次却在末尾,好不容易谋了个县令的职,就带着阮氏去赴任了,从此再没回过京城。

但刘应明本是寒门,根本没有人脉,县令就做了九年,才升到通判这个位置。

阮氏离了娘家的支持,才知道她当年的冲动得来的结果。

所以一心想把女儿嫁进高门。

可是上次送回京,因为想赖上我的事又被送了回来,但是她们娘儿俩的心思并没有死。

在一次逛街经过一家客栈时,看到从二楼伸出头来的刘德贤,她就惊为天人,那时刘德贤正好没戴面具,被她看了个正着,然后多方打听。

而那刘德贤也想在洛江城找到一个可以为他办事的本地人,然后就一拍即合,编了个假身份来骗刘月如母女。

并通过刘月如母女,把手里的银票换了一半为大魏的银票,然后他就在洛江城暂时隐藏起来。”

“也就是刘应明其实并不知道她们母女和刘德贤勾结在一起?”

余元筝听了,觉得那对母女太急了吧。

见着个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道,也不查清楚人家什么身份。

第243章 刘家被判徒刑

“他知不知道刘德贤的身份,还需进一步审问,今天才刚抓。

刚才我说的那些是护卫们打听到的。

但我估计刘德贤肯定是给了好处的。

南蜀的银票想换成大魏的银票也没那么容易,得让人去南蜀换成现银运过来,再存入大魏的钱庄才能换成大魏的银票。

这就需要有通关文牒才能出得去进得来。”上官子棋解释道。

“哦,那肯定是通过通判的手才能弄到通关文牒。”

“是不是,审过才知道。”

“刘德贤手里的南蜀银票,那对母女就不怀疑?”余元筝想那对母女应该不至于那么笨吧。

“刘德贤自诩是京城黄家的公子。

我们大魏京城确实有姓黄的勋贵,就是二皇子母家,原来的太师府,不过已经去世。所以家道就没有以前那么显赫。

京城每家勋贵都会让家里的一些下人去经商,不然一大家子怎么生活?

所以有些人家与南蜀有来往做些买卖很正常,手里有南蜀的银票也很正常。”

“哦,也就是那阮氏母女就以为刘德贤是咱们大魏京城黄家的公子,估计她们肯定把皇听成黄了。”

余元筝还在杯子里蘸了点水在桌上写下两个不同的皇和黄字。

“估计是。那刘月如再一听刘德贤是不满意家里给安排的婚事,逃出来玩的,当然不会放过。

只是刘德贤运气不好,才刚藏好就得了那个病,又需要人帮他找大夫,然后刘月如母女就是专为他找大夫的帮手。

前后请了不下十个大夫,没一个能治的。然后就等来了我们在洛江城开十日堂。

不然他只有等死的份儿。”

“明白了。那个女人就那么想嫁入高门?这下好了,她们母女的这种行为算不算犯罪?”余元筝想到另一个问题。

现在他们和南蜀签了和平条约,会不会就没事了?

“如果是帮刘德昆办点事,不算,但对象是刘德贤就算犯罪,不是通敌,而是包庇他国逃犯。”

“哦,真是得不偿失啊,早早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多好。这不是妥妥地给家里招祸吗?那会怎么判?”余元筝笑得很贼。

她不是不记仇,只是不为难自己而已。

有了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当初那个女人设计自己的夫君,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这种一般也就判个徒刑,最多三年,但刘通判官位也就没了,以后只能是平民百姓。当然,他们也可以用银子来赎,这样的罪行可能要一万两银子一人。”

听了这个结果,余元筝心里美得冒泡。

徒刑,就是劳动改造。

这就够了,她也不是多恶毒之人,非想着人死。

而这样的刑罚对刘家来讲应该也算灭顶之灾了。

辛苦考上进士,想攀太师府,结果认错了人,没攀到,最后又回归到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