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不知道抹了多少粉的脸,让人看不出她的年龄,但那胸前高高的山峰却能让人血脉喷张。
三人一听,兴趣更浓了。
老鸨领着他们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站在窗前就能把一楼大厅一览无遗。
一楼大厅中央一个大大的舞台。正是给楼里的姑娘们表演节目用的。
老鸨见客人们来的差不多,摇曳着身姿,带着一阵香风走上舞台。
“各位老爷,公子们,今晚的雪艳姑娘是重头戏。
在座的各位认识雪艳姑娘的也不在少数。
她一直在等她的有缘人,这一等就等了三年,但是始终没等到,所以她决定放弃无尽的等待,准备报答各位一直喜欢听她曲儿的老爷公子们。
今夜是她的初次,希望一会儿赢得雪艳姑娘青睐的客人能怜惜。
现在请我们的雪艳姑娘再为大家来一段歌舞,以后她就收官了。”
老鸨说得非常吸引人。
然后引得下面的公子哥儿们一阵起哄。
“吴妈妈,你就快点让雪艳姑娘上场吧,我都等不及了。”一个肥得流油的公子挥着拳头,一副撵人的架势,嫌老鸨话多。
“张公子,别急,谁给的银子多,谁才能赢得雪艳姑娘的青睐,不知您的银子带够了没?”
老鸨一点没在意那胖子的态度,反而笑得越发灿烂。
“老子准备了一千两。”
这大胖子每次来都没几个姑娘愿意接待。妓子也是人,当然也喜欢长像好看的客人。
要不是看他每次给的银子足够丰,真没几个姑娘会往他跟前凑。
这时从二楼的一个厢房里传出了美妙的琴音,是琵琶。
居然正是余元筝第一次弹的“荷塘月色”。
二楼另一个厢房里,上官子棋三人也听到了。
他们三个紧随在沧澜人后面进来的。还有几个护卫也悄悄潜了进来在下面的人群中。
当然,他们做了易容。
余元筝没想到远山还有这一手。
“义弟,你的曲子都传到南蜀国来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被妓子拿来取乐客人。”
曹瑾瑜感觉怪怪的。这么好听的曲子进入这等场所,感觉有点亵渎了这曲子的高雅。
“说明这曲子好啊,不然怎么传得这么远。”余元筝无所谓。
别说在这古代,就是在后世,也一样。那些歌厅,舞厅,会所,哪里不用流行歌曲。
随着琵琶音起,一个曼妙的女子从厢房里慢慢走出。一边走,一边舞。
薄薄的纱衣和飘带随着她的动作,衬得那女子如仙女下凡。
再看她娇好的脸庞,杏眼含春,眼波流转间,感觉她对每个人都在传递着默默的情意。
真是天生尤物。
余元筝再看上官子棋和曹瑾瑜,两人老神在在,没什么感觉。
“你们两个不觉得这姑娘很好看吗?”
“再好看,也只是个妓子。”上官子棋淡漠一句。
余元筝撇撇嘴,不置可否。
身份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没一会儿,雪艳姑娘舞到了一楼中央的舞台上。
客人们都能近距离看到她的每一个动作,接收到她抛出的每一个媚眼。
勾得那些急色的男人们不停地叫好。
“果然是风月场的姑娘,专为取悦男人而培养的。”余元筝发出一句感叹。
长见识了。
一开始,上官子棋不同意她来,是她死缠烂打才同意的。
歌舞还在继续。
这时隔了两个厢房的三个男人也走了出来。
来到一楼,他们想更近距离看清楚姑娘的样貌。
上官子棋和曹瑾瑜两人同时睁了下眼。
“呵,这北明郡王也太急色了吧?”曹瑾瑜有点不可思议。
一个郡王,难道还缺女人?
“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他在本国根本不敢逛这种地方,沧澜国在这一块管得很严,皇室之人和朝廷官员不得逛青楼楚馆,一旦发现,严惩不贷。”上官子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