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好事。
他们夫妻回到王府,王妃早就等着了。
她也快要生了,很想知道好友的生产情况,她可以借鉴参考。
得知非常顺利,她才安下心。
王爷听后也把心放回肚子里。
老妻年纪比靖王妃还大两岁,他更担心王妃生产那一关。
回到棋雅院,把身上的口粮赶紧让几个孩子吃了。
然后她又好好地睡了一觉。
下午。
很少来棋雅院的三夫人却主动来看望三个孩子,还给带了些小玩具。
这事当然得从昨晚说起。
三老爷得知,靖王妃生产,不请太医,却请荣王府的大少夫人去。这里面有什么深意?
可是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才有了三夫人来棋雅院。
“元筝,三婶自回府,你一次都没到三婶院里来坐坐。这不,很想多看看这三个小宝贝,所以三婶就冒昧主动来了。”三夫人笑着说道。
感觉她很喜欢这几个孩子的样子。
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慈爱。
但余元筝总感觉三夫人的亲近,有点刻意。
但来者是客,她不可能把人赶走。
自三房回来,她和三房并没有多少交集,都是各过各的日子。
过年那段时间,余朝阳的事闹得府里很压抑,几房更没有刻意来往。
不过听丫鬟们说这个三婶和余朝阳和南华县主都走得很近。
也特别关心她们。
有种上赶着关心她们两人的感觉。
难道就因为她们是世子的妻的原因?而她只是大少夫人?
“三婶,是侄媳的不是,三个孩子拖着,实在时间有限。都在这个府里住着,咱们不是经常在母妃院里见面吗?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三婶。”
“也是,不过三婶也希望你能多到我院里坐坐,咱们也增进增进感情。”
“三婶说的是。”
三夫人当真坐到摇篮旁,逗着三个孩子玩。
三个孩子已经快四个月了,个个都很有劲地挥舞着胳膊,想抓东西。
余元筝就让上官子棋雕刻了几块小木节,打磨得很光滑,大小刚刚好能让孩子的小手抓着。
手里有东西,三个小家伙抓着就喜欢往嘴里送。
三夫人拿着拨浪鼓,轻轻摇着想引得几个小家伙的注意。
逗着孩子,三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余元筝聊天。
“元筝,靖王妃生得可还顺利?”
“挺顺得,请的稳婆经验丰富,就是上次给我接生的那两人。”
“哦,真是难得。京里如靖王妃那么大年纪的产妇可没几个。她真有福气。”
“三婶也觉得她很有福气?我也这么觉得。”
“是啊,我也才生了三个孩子就再没怀过了。也请大夫看过,说是我生三丫头时,月子坐得不好,落下宫寒之症,以后再难怀上。”三夫人很遗憾地说起她的身子。
“三婶还想再生?”余元筝顺口问道。
“是啊,你三叔名下只有一个儿子,是少了点。”
“三婶,三叔对您真好,都没纳妾给您添堵。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爱重妻子的好男人。”关于这点,余元筝还是比较赞赏三老爷的。
只娶了一妻,房里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听说连个通房都没有,真是难得。
“是啊,所以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三叔。”三夫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表情。
她的夫君是没有纳妾收通房,但他们夫妻之间到底有多深的感情,连她自己都看不透。
她不知道别人夫妻是如何过的。
但她总感觉自己根本进不了夫君的心里,两人只能说相敬如宾。
默默地过日子,默默地生孩子,一切都听婆母的。
“这有什么,只要三叔没意见,你们夫妻恩爱,人的一生知足常乐,挺好的。”
“也是。对了,昨晚靖王府为什么会请你们去?你们夫妻又不是大夫。”三夫人又把话题引回靖王妃生子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