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卖身契也在母妃手里。

她又施过恩给她,给孩子做奶娘,确实很合适。

接下来又是养胎日常。

上官子棋也没空闲,继续扩大他们的药铺,王爷给的几个做掌柜的人选全都安排上了。

周边的几个县也有了十日堂。

十日堂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大夫,只卖药丸。

根据说明书就可以自己决定买什么药,老百姓看不懂说明书的,药铺掌柜都识字,只要说出自己怎么个不舒服,掌柜就能推荐什么药最合适。

如果病情严重,不适合吃药丸的,掌柜的也会给出建议,让病人请大夫看诊。

其实百姓最需要的也就那几种药。

伤风,腹泻,受伤等。

美容那块在大城市生意好,到了小地方,需求就少了。

“夫人,咱们的药丸是好卖,但药材的供应有点难度。你有什么好主意?”

上官子棋最近感觉药材供应有些跟不上。

“其实我们也可以自己种药材。一些常用药材,自己种。不过这个需要长时间的积累。还要培养种药材的人才。”

“嗯,夫人这个提议不错。我们买几个山,专门用于种药材。哎呀,手里人手不够用啊。”上官子棋现在感觉人手太少。

“除了自己培养,也可以买一些合适的人才。”

余元筝知道这个时代有些人迫于生活卖身为奴,这些人里不乏一些人才。

“你说得对,等你生产后,我就张罗。”他现在根本不敢离开庄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余元筝每天不管有多难都坚持散步。

她站着的时候早就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这肚子大的,她都怀疑里面根本不止两个宝宝。

她的胃已经没有位置,导致她每天都要吃上七八回。

四月十八这天,天气有些阴。

不过却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气温不高不低,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离余元筝估算的预产期还有十几天的样子。

此时的她每次只能坚持在外面走两刻钟就不能再走了,需要休息很久才能再走。

但她还是坚持着,每天至少走三回。每次紫月和姜花都扶着她的胳膊,两个小丫鬟走在前面,而上官子棋就坐在轮椅上跟在旁边,随时都能应对突发情况。

吃过午饭,余元筝躺下休息一会儿,现在的她只能侧躺,肚子实在太大,根本做不到平躺,一平躺就觉得后脊柱难受。

她还真睡着了。

她很难得午休时能睡熟的,最近一段时间都是浅眠。

睡着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前世死的那天。

她看自己的遗体被抬到病床上推进了抢救室。

主治医生很努力想要把她救活。

可是最终还是徒劳,半个小时后宣布了她的死亡。

这事很快就惊动了院长和副院长。

经过几个医生检查和听取这几天她的表现,一致得出结论:过劳死。

医院很快就通知了她哥来认领遗体。

大哥来到医院,看到自己疼爱着长大的妹妹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他伤心地哭了一场。

大哥无数次劝她快点找个男人嫁,以后也有个家。后来见没用,也就不管她了。

医院对她大张旗鼓进行表扬,并追封为先进工作者。还报了工伤,保险公司赔付了一百二十万,因为她的父母已经死了,这笔钱就落到了大哥手里。

大哥拿到这笔钱开了个家庭会议,向侄子明确说明了这笔钱是他姑姑的卖命钱。

这笔钱存下给侄子做学费,并要求侄子每年清明都要去墓地给她献束花,叩个头。

看到这里,余元筝心里放下了。

然后画面又一转。

“娘亲。”

“娘亲。”

“娘亲。”

三道软糯的宝宝音同时传来。

三个小不点齐齐向她跑来,两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