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认了,余元筝还戴着面具,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秦雨烟和上官子棋一听靖王爷提这个要求,心里一提。
这关怎么过?可是目前他们母子是外人,不好插话。
余元筝看了两人一眼,才开口:“呃,这事也请义父义母见谅,以后再揭下给你们看。最近一段时间不太方便。放心,迟早会揭下来的。”
言外之意就是,她有难言之隐。
她当然不敢揭。
一揭,他们全都一眼认出来。
要不是她有口技,就说话这项都瞒不过他们这些高位者的眼。
靖王盯着余元筝仅能看到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神看出些什么。
但那双眼睛干净澄澈,无半点心虚,而是她真的不方便。
要不是看在她能救自己妻子命的份上,靖王还真不会如此纵容她。
靖王虽表现得还算温和,但再怎么样也是皇上的亲弟弟,哪里容许人如此忤逆他的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良久,谁也没说话。
第90章 为夫何其有幸
“好。等你方便的时候。”经过再三权衡,靖王终于点了头。
上官子棋母子俩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得到靖王的认可,余元筝也把肩膀一松,她也很怕靖王非要看她长什么样不可。
“兄长,先扶义母去躺好,这种病尽量不要起来,就躺着,减少血流的速度。我再开一副止血的药,先控制一下,我准备工具需要一天时间,最迟后天就来。”余元筝对曹瑾瑜说道。
她见靖王妃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也心疼她。
想到她是母妃的闺中蜜友,她真想现在就能给她手术,可是没有工具。
曹瑾瑜早就看他母妃坚持得有些困难,一听立刻把人从椅子上抱起。
“这两天多吃些补血的东西。义母,坚持住,你死不了的。瑾萱妹妹还等着您给她找好婆家呢。”余元筝鼓励道。
这话说得灵萱郡主脸一红,一跺脚,追着她母妃进了内室。
余元筝告辞离去。
上官子棋追在她后面,想要一起走。
结果被余元筝拒绝。
“我替靖王叔送送神医。我怕又有人起歹心。”上官子棋说得理直气壮。
“对对对,让子棋送你。”靖王也提议。
他也知道之前神医被人劫杀之事。
万一歹人还不死心呢?
荣王爷为此满京城抓沧澜国奸细的事,他也帮了忙的。
出了靖王府,余元筝又在几个护卫的护送下回十日堂。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刚一出后门,就看到上官子棋在后面等着她。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先回去的吗?”余元筝真是无语。
他跟得这么紧,迟早会引起怀疑。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只简单一句话,就表达了他的担心。
余元筝没办法,只得快速钻进他的马车,一起回去。
“夏雨,这辆马车迟些再回去吧。”余元筝不想两辆马车一起走,那太招摇。
上官子棋巴不得两人一辆马车。
车里要放轮椅,显得空间就小了很多。
但两个人坐还是可以的,幸好今天她没带丫鬟。
紫月和姜花都被她派出去教刘明德一家做药丸去了。
两个新提上来的小琴和香枝还没完全培训好。她还不敢轻易带在身边。
余元筝刚一上车,上官子棋就握住了她的手,并在手里把玩。
这些天,他们虽每晚都躺在一张床上,但他明显感觉到妻子对他没有那种他想象的亲近感,他就知道妻子并没有因为两人圆房就全身心接受自己。
所以他抓住一切机会来亲近妻子,希望她一天天能把自己的靠近当成习惯。
今日是他第一次看妻子给病人看诊。
“为夫何其有幸,能娶到你做妻子。”上官子棋有感而发。
太医都没办法的病症,自己的妻子却一口就应承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