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余元筝明白了,也就是王爷有两个兄弟,一个妹妹,都是庶出。

王妃起身又到床边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交代两个小厮要照顾好世子,才离开。

本来内院是不允许有小厮的,可是世子特殊,不得不用小厮。

现在娶了媳妇,小厮晚上就不好继续在内院。所以昨晚两个伺候的小厮把世子收拾好就退出了棋雅院,不然上官子书还没那么容易得手。

直到此时,余元筝才有机会认真看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被两个小厮照顾得非常好,闻不出半点异味,干净清爽。

就是躺着一动不动。

“你们都出去吧,我单独和世子待一会儿。”余元筝吩咐道。

两个丫鬟和小厮都退出了房,但都候在外面,随时等着召唤。

“上官子棋,这名字起得不错。人长得也帅。要是醒来,一定光风霁月,迷死人不偿命,可惜你命里有劫,哎!”

余元筝自言自语。

然后伸出手把上世子的脉。

昨晚她刚穿来,还没稳好心态,现在终于平静下来。

余元筝前世可是中西医双修硕士。在每个科室都实习过,尤爱中医。

她在中医内科和西医外科都挂了名,两边轮流坐诊,有时手术科忙不过来,都要叫她去帮一下忙。

她就是个全科大夫,不然也不会忙到没时间谈恋爱,直到快四十了也没嫁人,和王妃差不多年龄。

正准备单身一辈子,反正父母已经去了,也没人催婚。

结果老阎王把她送到这里来,一来就给个老公。

可是这给了和没给差不多。

哎,她难道注定要打两辈子女光棍?

脉象好像没什么问题。

也就是他的身体没有问题,那就只能是脑子里有问题。

摔下来就再没醒,那肯定就是伤了脑子。

余元筝站起来,再摸上官子棋的脑袋。

发现后脑有一个地方有点不太正常,好像比正常人要高出那么一点点,经验不够丰富的人,一般摸不出来。

会不会是里面的瘀血没散,导致他昏迷不醒?

余朝阳说他半年后就会死,但现在未必了,有她在,哪会让他半年就死。

她开始想植物人要如何治疗才有醒来的可能。

然后拿了纸笔记下来。

她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只得等准备好一套趁手的银针才能给他治。

到了晚饭时间,另两个小厮远山和近水换班来了。

“属下见过世子妃。”

也是两个比较帅气的小伙子,看着就很养眼。

“免礼。你们忙。”

两个小厮首先给世子喂晚饭,都是流质,比较稠的粥,还有炖的汤。

喂得很辛苦,吃一半洒一半。

但两人很有耐心。然后又给世子洗漱,换衣。

伺候得非常周到。

“世子妃,晚上如果世子尿湿了,您可以让丫鬟来叫我们。我们就在院外。“远山恭敬说道。

在世子没成亲前,他们就在房里打地铺,一直守着世子,可现在不能了,他们只能到院外站着值夜,随时等着世子妃的传唤。

“好,谢谢你们,明天我就和母妃说,在院外给你们砌一个小房子,方便你们晚上休息,有需要我就叫你们。”

这一晚,余元筝就躺在上官子棋身边。

从昨晚穿来到现在,她一直紧崩着一根神经,现在她才完全放松下来。

睡前又把了一次脉,从脉搏的强弱和心跳的规律就能判断他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

此时世子已经熟睡。

这一夜,余元筝睡得很安稳,睡前给世子换了一回垫着的布。

下面还有一张羊皮防止尿渗到床褥。

晚上睡得早,次日天刚亮她就醒了。

值夜的紫月一听到动静就问:“小姐,醒了吗?”

“嗯,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