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娘喜欢焦凡,偏偏焦凡为了替受到裴凌冷待的叶心月打抱不平,也偷偷加入了群殴甲班人的队伍,挨了一顿胖揍。
周牧娘心疼不已,只能明面上针对叶心月,给焦凡出气。
只可惜,焦凡并不领情。
他看到爱慕的表妹受辱,忿忿不平:“牧娘,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便是?了,何必对阿月表妹恶言相向。”
叶心月苦笑一声,对焦凡摇摇头,娇弱地劝:“大表哥,算了。”
焦凡:“阿月,你就是?太?善良了。”
“我没事?的,牧娘也没有坏心,她只是?不了解情况罢了。”
叶薇被这两人你侬我侬的戏码,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周牧娘也忍不下去了,她气得跳脚:“凡哥哥,你傻吗?当初她和大公子勾搭的时候对你爱答不理,眼?下失了势,转头就跟你好上了,她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你还要受她的骗!”
焦凡:“够了!周牧娘,你再辱我表妹,下次便别再来和我讲话了!”
“凡哥哥……”周牧娘的眼?泪蓄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叶薇看不下去了,她拉过周牧娘,义正言辞地劝告:“牧娘,你不要乱说。我阿姐怎会是?那等见异思迁的人?她和焦凡大表哥交好才不是?近日发生的事?,他们从?前关系就很要好啊。”
叶薇这番话,成功提起在?场的学生们的兴致,众人放下手里大快朵颐的筷子,统统竖起耳朵聆听?八卦。
周牧娘细细一分辨,也品出叶薇话里的潜台词。
她的意思,不就是?说,叶心月在?和裴凌交好的时候,私底下还脚踏两条船,和焦凡保持密切联系吗?偏偏现在?叶心月和焦凡打得火热,大皇子裴凌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绝无?和好的可能。
因?此,叶心月绝对不会反驳“她和焦凡从?来都很熟”的事?实,只能吃下哑巴亏。
高啊,这才叫杀人不见血。周牧娘受教,眼?睛都亮了。
叶心月听?到这话,恨得切齿,她死?死?盯着叶薇,怯怯解释:“二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似我从?前是?个多两面三刀、擅于心计的人,一面和大公子交际,一面还和大表哥暗通款曲。”
叶薇一脸困惑:“嗯?阿姐你误会了,我说‘你们关系很要好’,指的是?表兄妹的情谊。焦家本就是?叶家表亲,关系密切些?不是?很正常吗?倒是?你这话,反而有点做贼心虚,以?为我误会了什?么暧昧的私情,着急辩解……阿姐,你不会被我戳中心事?了吧?”
叶薇阴阳怪气很有一手。
偏偏她长得稚嫩,身段也矮小,如今被笼在?一团兔毛斗篷里,出锋的白毛滚儿紧贴小姑娘尖尖的下颌,肤光玉雪,很是?乖巧可人。
哪里会有什?么坏心眼??
裴君琅听?到叶薇熟悉的奸猾口吻,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专注看戏。
另一边,叶心月不甘心被叶薇讽刺,她如今竟沦落到要被周牧娘和叶薇嘲讽的地步,这是?何等的耻辱。
反正已经是?跌入谷底,叶心月不介意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反击。
她的目光落到裴君琅身上,冷笑一声,说出一件不曾让外人知?道的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确实,我不比二妹妹聪慧,自幼很有部署,凡事?都懂得未雨绸缪。毕竟二妹妹在?乡下老宅的时候,便早早与二皇子相熟。当初,二妹妹日夜带甜糕探望二皇子,跑人寝院跑得那样殷勤,阿姐我都看在?眼?里。论交友的能耐与手段,我这个做姐姐的,哪里及得上你!”
大乾国其实并不太?在?意男女间大防,男婚女嫁实属寻常的事?。
越是?手握权柄的上位者,越不怕被人背地里说三道四。毕竟,那些?弱者的能耐,也唯有在?背地里嚼一嚼舌根了。
因?此,叶心月这番话,对叶薇不会造成致命打击,但会给旁人留下一个她“心机颇深”的印象,让人对她设防,往后交友也留点心眼?。
总归就是?,这些?话杀不死?人,但恶心人。
只可惜,叶薇倒不在?意叶心月的话,她仅仅有点感慨。
她们都是?叶家女,毁她的清誉,便是?损害叶心月的尊严。
叶心月穷图匕见至此地步,看来焦莲一死?,她是?真的没有靠山了。
叶薇意兴阑珊,甚至连争辩都懒得再开口。
不等叶心月乘胜追击,迟来的裴凌忽然一声怒喝:“够了,叶心月!她好歹是?你妹妹,你何必当众毁她清誉!”
高亢的声音随着花厅外的沙沙风雪,卷入室内,落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叶心月诧异极了,她没想到裴凌会管这等闲事?。
她咬住下唇,低声辩解:“大公子,你明明知?道的,叶薇她……”
“叶心月!”裴凌抿唇,迈入室内,郎君冷峻的脸上满是?怒容,“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救我出水的人是?谁!”
闻言,叶心月呆若木鸡。
她急急退后两步,后跌进焦凡的怀抱。
叶心月难以?置信,裴凌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是?叶薇告诉他的?
“殿下,你听?我解释。”
裴凌横眉冷对:“别解释了!你巧舌如簧,欺瞒我许久。你明知?道,是?叶薇救了我的性命!”
裴凌故意在?今日说出此事?,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叶心月说出,二弟与叶薇有旧的事?实。
若叶薇认下这一桩事?,岂不是?告诉众人,是?裴君琅先遇到的叶薇,是?裴君琅先和叶薇结缘。
那么,他再亲近叶薇,便是?兄夺弟妻,并非谦谦君子所为。
他决不能留下话柄,让叶心月毁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叶心月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