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姐姐有没有想过,究竟是?我们关?着你,还是?焦玄鸣关?着你?”

夙瑶皱眉:“焦玄鸣……是?指我的夫君吗?”

叶薇噗嗤一笑:“你看,他连真名都瞒着你,又怎会?是?真心对你。”

夙瑶脸色难看。

叶薇从怀里拿出一张焦玄鸣的画像:“这是?你的夫君,对吗?”

夙瑶知道,这对小情人是?绝没有和她夫君打过照面的,可?眼下,画像上的人正是?她的丈夫。

“怎么会?这样……”夙瑶脸色难看。

叶薇微笑:“焦玄鸣可?是?我们的老师啊,也是?占天?者焦家的少家主。明明家大业大,却连怀孕的妻子都不能带回家中安顿,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我夫君不是?那样的人!”

“那么姐姐呢?”叶薇单手?撑头,仍是?笑得?一脸无害,“姐姐对焦玄鸣,又了?解多少?”

“他是?我的枕边人……”

“骗了?你这么久的枕边人,仗着你失忆就欺瞒你的枕边人。”叶薇击掌,召来昭昭,“昭昭,你来告诉夙瑶姐姐,那一座海岛,是?不是?假的?你们是?不是?奉焦玄鸣的命令要哄姐姐长?久住下?”

昭昭脸色难看,她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夙瑶吓得?后退一步:“你们合伙骗我……”

“我能骗阿姐,昭昭应当不能吧?没道理连她也要说谎话?!”叶薇步步紧逼,“阿姐可?知,那座海岛距离海外的镇子很近,压根儿无需两天?一夜。焦玄鸣这样说,不过是?害怕你离开海岛,他想长?久圈禁你,和养一只阿猫阿狗无异。”

夙瑶脸色发白:“我……”

但她也明白,她的夫君确实有一些地?方不对劲。他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太远,只要一刻见不到她,夫君就会?慌张,就会?命仆妇来找。

那时,她觉得?甜蜜,如今想想不由毛骨悚然。

她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夫君何?必把她看得?这么紧?仿佛她随时都会?跑掉似的。

夙瑶的记忆迟迟无法恢复,夫君总是?关?心她的病情,夙瑶时常为此感到抱歉。

但夫君总会?温柔地?亲吻她,每次听?到她还没恢复记忆,还会?暗暗松一口气……仿佛她想不起来也是?一桩好事?。

夫君真的如她所想那么温柔吗?夙瑶明知自己不该怀疑枕边人,可?是?、可?是?……

夙瑶咬住了?唇,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叶薇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双手?笼住夙瑶的冰冷的手?,蛊惑似地?低语:“姐姐再?留几日吧,我们会?想法子治好你的失忆,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人了?。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继续作践自己的身?体,那我也不会?劝你太多,总归你救过我和小琅,我不想你出事?。”

叶薇处处为夙瑶考虑,看似让步,实则全是?算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对于夙瑶这种坚毅的女子,硬碰硬是?不行的。

夙瑶也明白,她如果回了?海岛,或许一辈子都弄不清楚真相了?。

她点了?点头:“那就劳烦二妹妹帮我恢复记忆。”

“好说。”叶薇欢欢喜喜地?道,“姐姐好生住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喊昭昭来办。吃什么、喝什么也无需拘着自己,小琅家底殷实,不怕你吃垮了?他!”

“我省得?了?。”夙瑶冷静下来,也抿出一丝笑意,不再?抗拒叶薇的照顾。至少,无论眼前这些人是?忠还是?奸的,她都得?养精蓄锐,先护好身?体再?说。

毕竟……夙瑶眼眸柔和,抚了?抚小腹,她还怀着夫君的孩子呢。

-

叶薇安抚好夙瑶,如释重负回了?前院。

她召集了?鸡腿饭队的小伙伴们,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失忆的人恢复记忆?”

谢芙想了?想:“小薇姐姐还记得?从前在紫金山中的幻梦蛊吗?”

叶薇当然记得?,就是?让她再?见到假母亲的美梦。

“记得?。”

谢芙:“幻梦蛊可?以唤醒人内心深处的记忆,即便夙瑶姐姐什么都不记得?,幻梦蛊也能让她强行看到失去的记忆。”

沈如意:“那还等什么?你们谢家的东西,还不是?吩咐一句就手?到擒来?”

谢芙摇摇头:“幻梦蛊是?由幻梦蝶造的梦,属于高?阶蛊。上次蛊阵能遇上它其实很罕见,就连我阿姐这个少家主都不舍得?在家里浪费幻梦蝴演练蛊术,更别说今年天?气严寒,南疆烈血门死了?不少蛾虫,幻梦蝶也十分稀缺。”

叶薇犯了?难:“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制成幻梦蛊?”

裴君琅旁听?了?一会?儿,轻声开口:“两天?后,京城外会?有飞蓬楼来贩卖珍品,我在那里见过幻梦蝶。”

听?到“飞蓬楼”,除了?叶薇以外的三个小伙伴,皆目瞪口呆。

鲁沉山擦了?擦满脑门的汗:“二殿下竟然连飞蓬楼都敢去啊……”

谢芙皱眉:“大姐不喜欢我去飞蓬楼玩,不然我也可?以见见世面。”

叶薇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好奇地?问:“什么是?飞蓬楼?”

鲁沉山叹了?一口气:“飞蓬楼就是?一座可?以自行走动?的鬼楼。”

叶薇:“自行走动??”

“是?。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机关?,竟让数十层的高?楼拔地?而起,且能自主挪到京城外开市做买卖。不过应该和城门利用用蒸汽压力,起降重物?等等类似,即便用了?机关?,也得?有匠人来驱动?。总之怪怪的一座楼,长?老说,那很可?能是?邪.教.徒的窝点,也不知里面都做些什么鬼勾当。”

鲁沉山说完,闭上了?嘴,好奇地?打量裴君琅一眼:“二殿下怎么会?见过飞蓬楼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