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谭悠苒脸红地低下头,继续舔弄斐森的性器。
挺立的肉棒在她手中越发狰狞,肉柱上的青筋时不时跳动,龟头涨得发红。
“哼嗯?”斐森从喉咙中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秋羽不耐烦地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出乎谭悠苒意料之外的,秋羽并没有打算再做些什么,只不过使坏没有解开斐森的手铐。
他见好就收,不玩了。
反正他把那只臭脸英短给铐住了,看他怎么跟苒苒做,哼哼。
谭悠苒的小嘴在肉棒上来回磨蹭,软软的舌头舔过阴囊,又舔过棒身,再辗转往上到龟头,舌尖顶弄着龟头上的冠状沟,又包覆住马眼轻舔。
“舒服吗?”谭悠苒怯怯地抬头看了眼斐森。
“嗯。”斐森的手用力一扯,将秋羽的手铐粗暴地直接扯断。
谭悠苒错愕地停下动作。
“妈的弄超久,烦死了?”斐森甩了甩发红的手腕,低下身伸出手摸了摸谭悠苒的头,顺手把脚铐也给扯开。
“那个?通常是可以用蛮力扯断的吗??”谭悠苒不确定地问道。
“不行,一般人扯不断。”斐森把谭悠苒从地板上抱起来,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
一般人?那你不是一般人吗?为什么你可以扯断?猫族是这么可怕的物种吗?
“我也弄了很久才弄开。”斐森看见谭悠苒狐疑的眼神,只好解释了一句。
谭悠苒觉得斐森倒不如不解释,越解释越奇怪了。
斐森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扳开了谭悠苒的双腿,手指插入她的小穴试探湿润度。
他已经忍太久了,没耐心继续忍下去。
“呜嗯?”谭悠苒的后背上立刻窜起一阵快感,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大叫出声。
她刚刚被秋羽玩得浑身敏感,现在那感觉都还没过去,斐森又这样弄她?好过分?
“够湿了。”斐森抽出手指,嫌恶地拿起纸巾将手指上秋羽的精液擦拭干净,接着便将早已忍无可忍的性器抵在肉穴,噗嗤一声挺到了底部。
“啊啊?”谭悠苒拱起背部,斐森插入的快感蔓延到全身,才刚插入她便好像要高潮了。
斐森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他抓紧了谭悠苒的手腕,像只凶残的野兽般开始操干。
“啊啊?斐、斐森?”谭悠苒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斐森将她的腿扳开又高举过头顶,狠狠压制住了她。
斐森什么也听不进去,他隐忍多时,体内的欲望都快爆发了,哪里忍得住。
硕大的阴茎狠狠顶开肉壁,软嫩的肉穴每一寸肌肤都被肉棒给占领,秋羽留下的精液被带出,在肉穴口留下了丝丝白浊的痕迹。
刺激的性爱让谭悠苒的感官本能地被挑逗,她浑身都泛起了情欲引发的粉色,并且乳尖挺立,阴蒂也胀得发红。
“啊啊?斐森?好深?”谭悠苒不自觉地喊出了声,斐森的性器体积可观,每次的顶入都能填满她的小穴。
“该死,他射进去太多了。”斐森喃喃自语,他看见秋羽射进去的精液不断被他捣出,心里很是不痛快。
谭悠苒被斐森操得浑身发颤,小穴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斐森抓起谭悠苒的小手,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老婆,现在是老公本人在操妳了。”斐森突然间冒出了一句。
不知道是想延续秋羽方才的情趣,还是只是单纯咽不下这口气,想宣示主权。
“哼嗯?”谭悠苒害羞地撇过头。
“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斐森勾住她的下巴,嘴唇吻了上去。
斐森吻得很深且色情,他的舌头故意配合著身下抽插的频率,在谭悠苒的小嘴里来回磨蹭,从舌头蹭到上颚,就好像他的舌头也在她的小嘴里抽插似的。
“呜呜?呜嗯?”谭悠苒浑身都绵软无力,斐森操得她实在是太舒服了,又色情地勾引她?
粗大的肉棒继续狠操着,床单上染上了满满的淫水及精液,棉被被扯得皱皱巴巴,而棉被堆里的人儿不断呜咽娇吟着。
“呜呜?斐森?嗯啊?好棒?”谭悠苒脸颊上满是泪痕,身上到处都是斐森留下的吻痕。
“老婆,喜欢吃老公的肉棒吗?”斐森的手撑在谭悠苒耳边,还半挂在身上的衬衫落在谭悠苒的脸颊边,斐森身上好闻的气味飘到了她面前。
他的味道好好闻。
“老公的肉棒好粗?喜欢?顶到里面?哼啊?”谭悠苒的腿紧急勾住斐森的腰,她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她觉得她现在的表情肯定非常淫荡,不想让斐森看见。
“别遮着,我想看。”斐森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脸颊旁。
房间内淫乱的声响不断响起,肉体的交合声越来越剧烈,许久过后才渐渐归于平静。
两人在床上换了许多姿势,斐森的动作一直猛烈地持续着,将谭悠苒操哭又操晕了都没停下。
性事结束后,斐森将谭悠苒抱进怀里,轻声哄着。
“以后别离家出走了,我会担心妳。”斐森抚摸着谭悠苒的眼尾,俊美的脸庞满是餍足。
刚刚狠狠操干了一场,他现在浑身清爽,只是累着了谭悠苒,他有些心疼。
“嗯。”谭悠苒困倦地应了一声,随后便闭上了眼睛。